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眸微微瞇起,想到刚刚赵袆琳一现身,立即冲过去要打庄妍萏的情况。
“我见过各种受害者或死者家属,看见凶手时的憎恨、愤怒模样,赵袆琳行为举止确实符合一名死者家属看见凶手瞬间,控制不住想打凶手泄愤。”
弦旭勍眉头微隆,细思片刻的回应,“但赵袆琳无意识的行为,却泄漏出她古怪地方。
她在面对嫌疑人庄妍萏时,不止咄咄逼人、异常愤怒,激动夹杂恨意,试图揪住嫌疑人头发质问的行为,还能解释,一想到姐姐被杀,想撕了凶手替姐姐报仇。
然而,这几种情绪中唯独没有伤心,她亲人死了,竟连一丁点伤心感觉都没有,只顾着愤怒激动,不断逼问嫌疑人为何杀人?直接将她是杀人凶手,夏沁天是共犯的帽子扣在两人身上。”
贺兰初说起刚刚他们在与赵袆琳谈话时,刑子走来示意他到一旁说话,以免被赵听到内容的事。
那件事是贺兰初趁弦旭勍跟赵袆琳交谈时,借故离开,去了趟《非刑调》办公室告诉贺兰刑的。
“是赵袆琳叫了那群新闻媒体记者…刑子已经查到,让那群记者,包括几家八卦杂志的记者过来警局的人,就是赵袆琳。
即使她是在路上随便找路人借了手机拨打,但她路边向路人借手机打电话的身影,已经被街上监视器拍下。
净宣也逐一打给各家新闻媒体记者确认过,确实有一名女子自称是死者王芸苒的妹妹,想替妹妹讨公道,希望他们能来警局报导这件命案。
至于几家八卦记者,不用确认,也知道,绝对是赵袆琳叫来,为了混水摸鱼,把事情闹大。”
须臾,贺兰刑脚步声传来,刚好与回到《非刑调》办公室,依然边复盘刚刚赵袆琳事情的贺弦两人遇到。
“少爷,弦长官。”
两人目光一致看向他。
只见贺兰刑那张皮肤无血色,不苟言笑的英俊脸庞,映入眼帘。
“刚刚那些记者传上网的画面,我已经通通将它们消失,连不断转载的网址也一律删除。”
韩净宣走来贺兰刑身旁,那张白晰圆圆又肉嘟嘟,看来忒好戳的脸蛋充满严肃的接话,“弦长官、贺兰法医,我已经跟各家新闻媒体记者打过招呼,以案件调查暂不公开为由,请他们别再上传,或播出刚刚来警局闹场的画面。”
弦旭勍听完后,点头之余,神情充满正经的说:“净宣你再跟各家新闻媒体记者打声招呼,‘很抱歉,刚刚的画面,无法让他们用,让他们白跑一趟’。
所以针对这起命案,《非刑调》会找时间,请他们来一趟,再告诉他们,目前有什么案情内容是可以向他们、向社会大众告知的。”
韩净宣严肃点头,“是,弦长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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崭新一天,早上时间,刚来到九点整。
《非刑调》办公室。
弦旭勍一脸严肃的说:“我、贺兰初在跟王芸苒双胞胎妹妹赵袆琳谈及,外界目前认为的死者是王芸苒,是她的双胞胎姐姐过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