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旭勍眼看王禾杰这家伙想再‘偷摸大白兔子的手’,深色眼睛顿时闪过犀利,毫不犹豫伸手阻挡。
一个巧劲隔绝对方作势摸向贺兰初的手之余,也让对方不得不将手缩回。
与此同时,那张深邃英挺俊脸流露几分腹黑微笑的开口,“王禾杰,戏过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王禾杰一听,没有能再次确认贺兰初体温这点,不禁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可惜。
随即也没因刚刚他的所有表现,被弦旭勍戳穿,而有任何尴尬、不适感。
反而态度表现得非常自然,手指缩回,自然垂在身侧之余,所有浮夸、激动,对两人如看见偶像的崇拜喜悦之情一收,整个人恢复‘正常’,但仍装傻,嘴角勾勒一丝弧度,笑痕不达眼底的冷静回应,“弦长官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想干嘛,但那种对执法人员的探究,最好适可而止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刚刚所谓的偶像式崇拜,不过是演出来的。”
弦旭勍腹黑笑意保持不变,讲到这里,佯装想到什么的补充,“对了,你的演技真的很假。”
王禾杰脸部微笑表情同样不变,一副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有听没有懂的模样。
但他的面部‘表情不变’,是他的自以为,只因他目前无形透露出隐约被惹怒、僵化等不快微表情,落在贺兰初弦旭勍眼里,早已被他们看得明明白白。
弦旭勍稍显毒舌的说:“别演了,难道你不知道你再演下去,是在侮辱观众的眼睛吗?”
王禾杰一听,总算完全撕下‘刚刚全在演戏’的假面具,那张过分消瘦的英俊脸庞流露正经之外,还多了分冷意。
并且冷冷一笑,非常没有诚意的拍了拍手,“不愧是赫赫有名的《非刑调》负责人弦长官,我相信,任何罪犯在你面前,绝对逃不过你的正义之眼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,我确实不是装的,我对贺兰法医的确非常‘好奇’。”
王禾杰故意在好奇两字上加重语气,伴随嘴角笑意加深,目光同时看向他身旁的娃娃脸贺兰初,眼底尽是不再掩饰的想靠近他,将他看得仔细透彻的审视眼神,妥妥完全展露。
弦旭勍一听,脸上的腹黑笑意逐渐锐减,俊脸转为面无表情,下意识伸手护住贺兰初,颇有将他护到身后的意味,以免那家伙突然欺身,乃至‘偷袭’他,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那道属于弦旭勍的低沉磁性又透着端正冷冽的嗓音,逐渐从他嘴里传出,“俗话说,好奇害死人,从古至今一向如此。
再者,我经手过的大大小小命案,也有不少能作为例子,证明好奇绝对会害死人。
王禾杰你可别犯了这种错,我可不希望下次经手的案件中,有你出现。”
王禾杰眉头不禁微挑,丝毫不把他的警告放眼里之余,关注焦点依然摆在贺兰初身上,“偶像,虽然很可惜不能接近、观察你,不过我干脆直接问你好了,你的异色瞳孔是天生的吗?”
王禾杰话音刚落,两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那对一墨黑,一深紫的眼珠子,同时心想:还是并非天生,因为有了什么奇遇,导致跟恶吸血鬼艾宿丰一样,有了一双异色瞳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