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得知新闻报导,双尸命案中的女性死者王芸苒,竟与我未婚妻有亲缘关系,她们是双胞胎姐妹后。
我直觉‘现在的她,绝不是我的赵袆琳’的念头,便深刻烙印在我心底。”
贺兰初眼底闪过理解,“所以你才取得这两份检体,去检验机构检验,想知道现在的赵袆琳,是否是‘赵袆琳’。”
汪汀洲点头,“没错。”
弦旭勍眉头微皱,顺着贺兰初的话接续说:“只可惜,你的怀疑,却因这份检体报告产生的结果,感到不解、困惑。
即便如此,你对现在的未婚妻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这点,却从未动摇,对吧。”
汪汀洲眼露认真,语气坚定落下,“没错,我打从心底认定,她绝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弦旭勍顿时想到那时王芸苒住家,早已被真凶提前一步,收拾的一尘不染,以及被留在她家的可疑梳子及牙刷,验出了赵袆琳dna这点,深色眼睛不禁闪了闪,笃定说道,“她一定为了以防万一,你可能会怀疑她不是真正赵袆琳,早已提前将自己头发与梳子上的原主头发,进行替换。
如此一来,即便你试探不成,偷偷取走她留在杯缘的dna,并找到家里原主梳子上的头发,去做dna比对,最终取得的结果,也只是徒劳无功。”
贺兰初下意识接话,“因为她早已算准——
你的行动,正好给了她进一步证实,她就是赵袆琳,这个在她认为,已经无法改变,警方也势必认定‘她是她’的事实证明。”
汪汀洲一听,俊脸逐渐一丝痛苦,不自觉深吸口气,看了两人一眼,语气透出一丝难以置信,伴随沉重的说:“弦长官、贺兰法医,你们的意思是,现在出现在我身边的未婚妻,真的不是我的赵袆琳,是别人?
那人顶替了赵袆琳身份,假扮成她?!”
贺兰初弦旭勍不自觉对视一眼,才看回坐在对面的死者家属汪汀洲,笃定点头,一口同声,“没错,你现在的未婚妻,并不是赵袆琳,是凶手王芸苒,她的双胞胎姐妹乔装打扮。”
汪汀洲一听,脸上尽是震惊,双眼不自觉睁大,顿时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,一时之间讲不出话。
须臾,身为汪氏继承人,汪氏跨国公司的总经理,属于上位者,应变能力强这点,让他很快冷静下来,纵使心头早有预备,祎琳出事了。
但内心仍不敢相信,依然抱持希望,温和语气逐渐流露一丝颤音,呼吸显得急促几分,明显是在压抑情绪,不想让自己情绪出现波动,变得激动。
须臾,尽可能恢复冷静,语带恳求两人给他否定答案的开口,“弦长官、贺兰法医,已经确定了吗?她不是我的祎琳?”
正当弦旭勍作势点头,笃定回应之际,汪汀洲猛地打断他,一副突然想到的脱口而出,“弦长官、贺兰法医,我记得,我记得祎琳左耳后面,有一道小疤痕。
除了我跟她之外,谁都不清楚,那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。”
贺兰初弦旭勍听着汪汀洲叙说,赵袆琳左耳后面之所以会有一道小疤痕,是因为一次两人在国外度假约会,沙滩玩闹过程中,不小心蹭到东西,将她左耳后面割出一道血口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