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成功追到手,那么想利用苏淇,成为人上人,过上少奋斗数十年的好日子,可就不远了。
说不定,未来还能因为苏淇关系,顺利成为苏氏集团的新主人。
前提是——让庄妍萏、王芸苒澈底从我人生消失!”
贺兰初一墨黑,一深紫的眼珠子转动了下,故意提醒,“消失的意思,妳有听懂吗?他也对妳起了杀心,想要除掉妳。”
真凶的猖狂之言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呢…”
贺兰初眼看着王芸苒一副难以接受事实,但眼底毫无残存对死者的眷恋、喜欢。
只是接受不了胡全安竟然不爱她,为了另一个女人,要除掉她。
王芸苒瞳孔充满震惊,逐渐发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,像想到什么的脱声吐露,“我还以为、以为…”
“以为胡全安在喝下那杯添有安眠药的红茶,要被妳害死时候,对妳说出那句:我们明明不是很相爱吗?的震惊‘遗言’,以为胡全安根本不爱庄妍萏,爱的人是妳,对吗。”
王芸苒没想到贺兰初连这个也知道,顿时讲不出话。
贺兰初不禁冷笑,“在我看来,妳对他也没有多少真心,妳现在没法接受胡全安不爱妳,甚至想杀妳,澈底摆脱妳这个绊脚石,一时无法接受的这个事实的原因,是因为——
妳可以不爱他,但他不能不爱妳,这让自恋又自尊心极强的妳,绝对无法忍受!”
弦旭勍:“说到底,这起命案也因三角恋而起。
但后面却变调,妳跟死者胡全安各自为了自己贪念,选择对无辜的人下手,庄妍萏为报复、教训你们,打算反设计‘死亡恐惧’,以《人偶半夜哭鸣杀人事件》电影最后一幕为背景。
胡全安则在听说之后,选择将计就计,利用同名舞台剧最后一幕杀人手法,要反制庄妍萏,打算澈底逼疯她。”
贺兰初顺势接话,“‘只要庄妍萏消失,你们就能在一起’胡全安给妳的虚假承诺,妳假装接受,并且你们表面达成共识。
实际上,你们两人各怀鬼胎,早已有了除掉对方,再将杀人的罪栽赃嫁祸给昏睡的庄妍萏,让她成为你们的替死鬼。”
弦旭勍:“很显然,胡全安直到死,都不知道妳为什么突然反水要杀他,才会留下那句‘遗言’:我们不是明明很相爱吗。
拥有害人之心的人,最后反而自食恶果,死于自己设下的圈套中。
至于另一个心狠,为了摆脱原来身份的真凶,也将会为了自己的凶残行为,付出应有代价!”
王芸苒一时无法接受他们讲的事,直到现在才知道,胡全安对她早已心存杀意,在那晚他原本就想杀了她,再嫁祸给庄妍萏那贱人,让她替他背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