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初听着弦旭勍的话,一墨黑,一深紫的瞳孔,不禁闪过几分异样。
同一时间,空旷,视线显得阴暗不明,早已沦为废墟的破旧公司中的某间房间里,不禁传来跶跶跶高跟鞋走动声响,有一下,没一下传来。
渐渐的,高跟鞋引起的脚步声回荡整个室内。
转瞬之间,原本视线昏暗不明的房间,随着一盏盏诡谲,属于祭奠用,摆满整间的白色蜡烛,被点燃。
白色蜡烛烛火啪嗒啪嗒,接连传来烛火燃起瞬息的自然响动后,一室的昏暗很快被驱散消失。
整间如废墟般的破旧房间变得灯火通明。
有一名年轻女子被绑在房间中心,单独一张破旧沙发椅上。
这张老式破旧深红沙发椅,是被某人不久前,拖拽到这里,使得地上形成一道明显,与其他地方布满厚重灰尘不同,线条分明,被硬生生拖拽出,稍显干净的痕迹。
也逐渐与另一道人形拖痕相互交错,最后交织一起,定格在这张破旧沙发椅位置。
这名被绑,呈现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,原本紧闭的双眼,随着眼皮子转动,眉头下意识蹙紧,像是感到头疼。
最后逐渐睁眼,一副极为不适的,从昏倒状态,刚刚转醒模样。
年轻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被有心人突然迷昏,硬生生拽近车内带走的甄珍。
正当她下意识伸手,想揉揉太阳穴,来减轻莫名产生的头疼,那种双手被缚,限制行动的感觉,立即让她下意识顿住,低头看向双手——
同时感受到双腕部,与双脚被绳子捆绑的情形,映入眼帘。
甄珍见状,原本仍有些模糊的意识,随着意识到自己出事,正陷在未知的危险情况中。
整个人瞬间清醒,反射性挣扎,作势从这张老旧,充满灰尘、潮湿霉味,与各种臭气交织的沙发椅起身。
然而,才一有动作,整个人瞬间头痛欲裂,伴随一股作恶反胃感,随后涌上嗓子眼。
甄珍不禁干呕了几下,也因干呕过程,不自觉吸入周围那些存在于空气里的灰尘,喉咙一痒,控制不住的干咳,连眼角也因此,瞬间迸出生理性泪花。
须臾,未等甄珍搞清楚自己目前身在何处,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之际。
一道充满冷意,毫无情绪起伏,像在对待一名死人的诡异,透着沙哑难听,既像女人,也像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妳最好别乱动,否则迷药药效还没完全退去,妳这样乱动,只会让自己头更晕,更痛苦,也更想吐而已。”
甄珍顿时被突然出现的说话声惊到,整个人猛地激灵,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前方看去——
一室破旧,充满岁月痕迹的房间,布满诡异祭奠用,正在燃烧的白蜡烛,与蜡烛燃烧过程,所产生的烟气与臭味,与站在正前方不远处,一名脸上笑得诡异扭曲的女人,跃入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