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准备继续咒骂他去死、该死等等,极其侮辱的话,尚未迸出。
就见原本一副满不在乎,颇为痞痞,楞头青,天不怕、地不怕的菜鸟模样的贺兰初,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,流露出的那抹痞痞笑容逐渐消失。
最后完全敛下,整个人气质骤变。
身上原本自然流露出的,新人菜鸟刑警感觉完全消失,紧随而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、可怕,透着冰冷,压迫力极强的气场,伴随抿着的嘴角勾勒一丝似笑非笑剎那。
冷静无起伏的吐露而出,“真难听,声音跟个乌鸦叫一样,跟妳整个人一样丑陋,令人恶心。”
话音刚落,贺兰初不待她反应,那对戴着金色单片眼镜的异色瞳孔,流露几分冰冷的继续说:“真可怜,到现在妳还以为我是刑警。
很可惜,我不是…”
无血色唇瓣透出几分冷意的说:“我可是为死者找真相的法医啊。
对了,我也是,重新给死者江楠复检的法医,贺兰初。”
贺兰初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深红,转瞬消失,“妳记住了吗?刘英秀。”
那怕隔着屏幕,刘英秀依然被那双毫无开玩笑,像在看死人的冷漠眼神给震慑。
一股寒意猛地从背脊窜上来,头皮发麻,寒毛直竖,也瘆得慌。
内心霎时被一股可怖感团团包围。
一时之间,再也讲不出话,连那些打算谩骂草包刑警贺兰初的咒骂,也瞬间咕咚咽了回去。
同时,那些饱含狠毒言词的咒骂包,如回旋镖,直接回怼到自己身上,让她不禁有种,整个心肝肺都疼了,顿时有点难以呼吸的感觉。
套路与反套路背后的真相
刘英秀从没看过如此可怕的眼神,不禁让她心生恐惧同时,也不寒而栗,彷佛与她对上的人,不是人,而是一名从地狱爬上来,准备向她索命的阴间使者。
顷刻间,刘英秀当场僵在原地,连挣扎都忘了,脑筋也一瞬空白。
贺兰初见状,眉头不禁微挑,原本冰冷无温度的苍白无血色唇瓣逐渐勾勒一丝温和弧度,“弦旭勍,怎么办,这家伙愣住了。
她是不是被我说的话,吓到了?”
弦旭勍眼睛不禁闪烁了下,听着大白兔子略微透出一丝丝奶萌的嗓音。
不知怎么地,他竟莫名觉得大白兔子是在跟他撒娇,当然也只是一下下,便赶紧把放错的关注点拉回正事上。
弦旭勍眼睛微动,“她被你吓到更好,做出那么多犯法的事,还一副有恃无恐模样,你的话,最好能给她一记震撼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