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根据当年留下的报案录音,妳打电话报警时间,却是在中午十二点三十分过后。
为什么妳隔了数十分钟,才打电话报警、叫救护车?
在那数十分钟里,妳到底在现场做了什么!?”
贺兰初眼露犀利,直直盯着她的脸,丝毫不给她狡辩、编造脱罪说词的机会。
也因此,刘英秀眼底骤然闪过的一丝心虚,立马被他成功捕捉。
想当然,一样紧盯刘英秀的弦旭勍,也有抓住她眼底的心虚。
随即两人就见刘英秀表情浮现一丝不屑的冷哼出声,“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谁知道你们警方拿出的这些资料,是不是伪造的。
目的是为了误导我,让我尽早认罪,好让你们能赶紧对上级交差了事,也好尽快结案。
拿出这种造假资料骗我,你们这么做,简直其心可诛!”
贺兰初眼见刘英秀准备倒打一耙,贼喊捉贼,眉头不禁一挑,实在不愿与她继续耗下去,反正依她狡猾程度,没有拿出更实质证据,甩在她脸上,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杀人的事实。
于是,贺兰初与弦旭勍对视一眼,正打算拿出她杀人的实证,来狠狠打脸她之际。
贺兰初神情瞬间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暗红,察觉一室周围莫名产生一股阴冷气息。
与此同时,原本维持在二十八度的冷气温度骤降,伴随一股阴森森、恐怖气息,瞬间蔓延开来。
贺兰初察觉不对劲同时,弦旭勍身为刑警也很快意识到周围的不对,尤其手背汗毛因一瞬间骤降的寒冷温度,不自觉竖起伴随鸡皮疙瘩,跃入眼帘剎那。
贺兰初弦旭勍以为凶嫌刘英秀会跟之前三起案件凶手一样,被死者鬼魂鬼上身,然而他们立马否决掉这种可能,一想到这起案件本身含有死者江楠的前世记忆。
报案人甄珍极可能是死者的投胎转世,并亲自来警局报案,才让这起尘封二十年之久的命案,重启调查。
所以刘英秀应该不可能被鬼上身,除非他们猜错‘甄珍不是死者江楠的转世’。
正当想法闪过他们脑海剎那,眼前侦讯桌面立马出现离奇一幕——
弦旭勍平放桌上的原子笔,竟然自己站起。
并且开始抖动,且每抖一下,桌面就晃得越厉害。
刘英秀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灵异现象发生,眼睛瞬间瞪大,倒抽一口气,震惊爬满脸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这怎么可能!”
如玻璃珠掉落的霹哩啪啦声响,凭空出现,伴随一室骤然变得诡异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