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秋天、葛大辉说起当年的受害者,因被霸凌,最后变成植物人的杜青。
秋天:“老大、弦大,我跟大辉哥有查到杜青目前住的医院,杜青在变成植物人后,一直由杜父杜母照顾。
后来杜父杜母经济条件已经不足以支撑,为了维持杜青生命,每月每笔累积下来的庞大医疗费。
加上杜青主治医生告诉他们:杜青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。
他们面临艰难抉择,是否放他离开…”
三年前,戚风从国外回来,一直以来只要有余力,绝对帮助杜青父母,跟一起负担杜青的医疗费。
在得知杜青父母已经无力承担杜青的医疗费之余,自己也已经有能力帮忙及承担。
因此,在跟他们商量后,将杜青转到更好的私人医院,给杜青用上最好的医疗,维持他的生命体征。
因为他跟杜青父母都相信,杜青有一天绝对会醒。
这个信念,一直持续到现在!
葛大辉在秋天说完后,顺势接话,“我们也去了一趟杜青目前所在的私人医院。
从三年前杜青转院到这里开始,一直为杜青付医药费的人,就是戚风。
在那家私人医院,我们碰到了来看儿子杜青的杜青父母跟杜妹妹,他们跟我们讲了一些关于当年事情发生之后的事,戚风一直感到非常自责…
但,当年的事,根本不是他的错,杜青父母早已将戚风视为另一名儿子对待。
对于他将原本就不是他的过错,全揽在自己身上,一直背负着,始终不肯原谅自己。
甚至利用工作来麻痹、惩罚自己的行为,感到心疼不已…”
秋天、葛大辉看到的杜青父母早已鬓角花白,连头发也黑发掺白发,脸上充满岁月痕迹,背部微驼,步伐已经不像从前灵活,与当年杜青还没出事之前的年轻模样,完全不同。
岁月催人老,杜青父母明明才五十多岁,看来却像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他们两人不禁觉得有些心酸,想着:如果杜青当年没有从教学大楼顶楼跳下,不知道会不会有另一种不一样的光景出现?
念头从两人脑海转瞬消失。
须臾,杜母眼眶噙泪,略微哽咽的说:“戚风实在辛苦,为了我儿子的医疗费…我们根本不想让他帮忙,但他坚持,如果不让他帮,他就要长跪不起。”
杜父不禁深深叹了口气,眼底尽是说不出的痛苦哀伤,“如果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,我们夫妻俩,绝对会坚持拒绝到底。
说什么都不答应戚风的拜托:代替我们,支付杜青的庞大医疗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