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沿着死者双胳膊、双腿等位置查看尸斑生长情况,顿时有了一定答案。
接着,不禁开口,“死者遗体上的尸斑分布,完全在后背四肢等低位处出现,身上也没有任何挣扎痕迹…耳朵口鼻暂时没发现吸入泥土等痕迹。”
紧接着,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微触摸死者那对,早已变成两个黑窟窿夹杂些许腐肉,与无数只孵化出,不断来来回回,钻来钻去的可怕白色蛆虫的眼睛周围。
贺兰初边告诉秋天、葛大辉,跟站在防水蓝布外围的弦旭勍,死者眼睛周围的情况,“伤口切口平整利落,凶手对死者下手时候,果断毫不犹豫。
死者眼睛周围肿胀,有缩小等皮肤自然出现的反应情况,符合生前留下。
这也就意味,死者被凶手凶残剐去两颗眼球时候,还活着。”
弦旭勍一听,眉头不禁深锁,流露严肃的说:“贺兰初你刚刚说,死者身上毫无任何挣扎痕迹。
现在又说死者被凶手残忍挖去眼球时候,仍活着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死者活生生被挖去眼球时候,势必剧痛难忍,可她怎么会没有任何挣扎、企图求生,摆脱凶手的痕迹?”
贺兰初看着被生生剐去眼球的死者,语气凝重的回应,“这就是我回到警局后,必须进行的下一个验尸动作。
唯有验尸,才能知道发生在死者身上的一切。”
随即贺兰初继续初步勘验,死者后脑杓有肿块,应该是磕出的伤口,乳胶手套下意识轻轻翻动死者头发发现,除了现场的泥土外,还有一些已经凝固,将头发结成块的血。
死者头发着实因这些血打结,因血导致头发打结的部分大多集中在眼窝旁、靠近耳旁的头发延伸到耳后,及后脑杓的位置。
此外,贺兰初下意识检查了一下死者身上的衣服,几乎没有什么血迹,唯独衣领肩膀位置,被血花飞溅出一朵朵触目腥红血花,靠近肩膀后背部分的衣服,则有一大片血迹残留。
贺兰初眉头微微拧起,不禁思索片刻,才开口,“弦旭勍,我认为凶手在杀害死者之后,有为她稍微清理一番,她身上的血。”
返回向阳警局,贺兰法医为死者验尸
弦旭勍一听,不禁开口,“为什么这么认为?‘凶手曾替死者清理过身上的血’。”
贺兰初:“死者被硬生生剐去两颗眼球过程中,除了剧痛难耐之外,鲜血也必定喷的到处都是。
所以呈现在死者遗体上的血迹,不可能看来那么‘干净’,因此我猜,死者被杀身亡后,或者被凶手剐去眼球之后,有为她稍微清理一番。”
贺兰初边讲边走到,死者被埋尸的土坑,细细检查了一下土坑内外,并没发现其余残存血迹,乖乖垂在右耳的黑色单片眼镜链子随着他走动过程,轻微晃动几下。
贺兰初下意识放大吸血鬼五感,定睛细看埋尸土坑,与被土老鼠青年及之后为了将死者从坑里挖出,进行挖土动作,并被弃置到一旁的土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