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泽律表情逐渐流露一丝伤感,“弦长官、贺兰法医,你们一定要快点抓到凶手,千万别让凶手逍遥法外,否则我员工一定死不瞑目啊。”
贺兰初弦旭勍一听,颇有静静看他表演的即视感。
随即弦旭勍眼露正色道,“十月三日,在钮氏饭店宴会厅举办的米浆活动结束之后,你去了哪里?”
钮泽律告诉他们那天米浆举办的活动,在下午三点之前,顺利结束后,他立即折返回公司办公,直到晚间六点才离开公司,返家休息。
直到隔天早上上班时间,八点左右抵达公司上班。
弦旭勍用手机记录:钮泽律的不在场证明之余,下意识脱声吐露,“有人可以证明你那天回家之后,没有再外出吗?”
钮泽律一听,眉头微微皱起,一副虽然不想说,但为了证明自己清白,只好点头回应,“有,那人是林森,他能证明我下班之后,直接返家,便没再出门。
因为是林森跟我一起离开公司…你们懂的,我跟林森…”
未等贺兰初弦旭勍有任何反应,他们就从钮泽律几句的暗示话语中得知。
原来林森不止是特助,林森与钮泽律有相当亲密的私人关系——
林森是他的床/伴。
贺兰初弦旭勍一听,不禁对视一眼,这件事确实有那么一丁点让他们惊讶到。
随即两人就见钮泽律一副反正你们都知道林森是我床/伴了,倒不如我还是直接说了吧,省得被你们查出我在撒谎。
钮泽律原本正色表情流露几分困扰,眼露认真透着几分严肃的开口,“贺兰法医、弦长官,其实我原本不想说死者是非,也下意识佯装我跟死者平时没有什么接触机会。
大多与秘书室或其他部门员工接触的人,是我特助林森的原因。
是因为陈雨玫多次趁着我上班时间,在办公室门外逗留,不断狂对我献殷勤。
如果不是林森及时阻止,她都快冲进我办公室,或在我上下班时候拦住我。
总之,无所不用其极的做出疯狂追求者会有的举动,只想硬赖在我身边,想让我点头,当她是女友。
我已经被她的卑劣、下作等拙劣倒追招数搞得相当苦恼,也非常不耐烦…但她工作上没有什么太大差错,我总不能因为私人原因,就将她开除吧。”
贺兰初弦旭勍听着他话锋一转,告诉他们,这就是他不想承认他知道陈雨玫一些事,与下意识撇清两人关系的真正原因。
随即贺兰初就见钮泽律眼露认真的看过来,“贺兰法医,我说的话是真的。
如果你不信,陈雨玫三番两次的骚扰我,你可以去问林森或秘书室其他人,甚至问其他员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