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场画面,也确实拍到他们走出电梯来到,那辆车子的停车格,两人一同搭上钮泽律那辆黑色轿车。
隔天早上,八点抵达公司停车场,两人一起下车搭电梯到钮泽律办公室所在楼层。
贺兰初语气冷静的说:“刑子,这段监视器画面,有问题吗?”
贺兰刑摇头,“少爷,这段监视器画面,没有任何剪辑、覆盖或删除的痕迹,这段监视器画面是真的。”
弦旭勍像想到什么,顿时开口,“贺兰刑,能调出十月三日那天他们从钮氏停车场离开后,沿路上,直到他家的监视器画面吗?”
贺兰刑一听,立即点头,“行!昨天你们将钮氏企业的监视器画面交给我,要我调查钮泽律的不在场证明后,我也调查过他们离开钮氏,之后去了哪里,是不是如少爷你们所说,直接返家,没再外出。
或说谎,离开住处,前往其他地方,等值得嫌疑的行为。”
贺兰刑立即释出十月三日那天,钮泽律跟林森那辆黑色轿车,在傍晚六点离开钮氏之后,一路上的监视器拍下他们车子…以及他们进入钮泽律住处之后。
贺兰刑移动鼠标,以倍数播放钮泽律住家外头,与附近监视器画面,显示出钮泽律跟林森自返家后,便没有在外出。
外头黑漆漆天色,也随着时间变化一点一滴褪去黑色面纱,亮光逐渐出现之余,天空蒙蒙亮,露出鱼肚白,最后天色完全变白到了早上。
那辆黑色轿车从钮泽律住家出发,一路行驶到钮氏企业停车场。
弦旭勍看完这段道路监视器画面后,那张冷静表情流露几分正经的分析说,“这么说来,钮泽律没有说谎,十月三日那天下午过后,他跟林森确实回到住处,就再也没有外出,直到隔天上班。
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对的。”
然而,贺兰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即便钮氏跟道路监视器画面可以证明钮泽律没有撒谎,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。
但死者透过灵异之声带给他的生前情况,绝不会有假。
于是,贺兰初立即开口,将情况说出,“我相信死者的灵异之声不会有差错,胃部的乙醚,被生生剐去眼球的痛,出现在死者身上的尸检结果,逃跑造成的轻微瘀青、挫伤,雾溪山森林并非第一案发现场,是第二案发现场等等情况。
这些在经过调查,确实与死者的灵异之声,吻合。”
贺兰初语气略顿,接着说:“我意思是,钮泽律给我一种非常违和,他在撒谎的感觉。
即便目前线索看来,他没有说谎,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,监视器画面也侧面证明了他的话。
但死者灵异之声中的凶手‘特征’,受到死者喜欢、尾随、跟踪等等,无不指向凶手就是钮泽律!”
弦旭勍:“我相信你的感觉,因为我也认为,凶手很可能就是‘装傻充楞’,在我们面前表演的钮泽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