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刻意利用视线死角,躲避路上几支路灯监视器的行为,无疑说明该男子心里有鬼。
弦旭勍那张深邃英挺俊脸流露冷静的说:“我认为,林森受到凶嫌钮泽律指示,故弄玄虚,想扰乱警方侦查方向。
让警方误以为将死者陈雨玫那辆白色汽车开走的人,是小偷。”
韩净宣不禁开口,“死者那辆白色汽车已经被压成铁饼,早已查不出任何微量迹证,更无法证明当时薛小小遗体,是不是被放在车上,来进行运尸。
凶嫌一定事先有想到,走这步棋——
就算陈雨玫的遗体被发现,可是我们警方也查不出其他证据,更无法知道凶手是谁的线索。
凶嫌这招实在算准了,我们无法找出他是凶手的证据,实在可恶!”
单慧一听,不禁严肃的开口,“幸好我们有贺兰法医这个金手指,才能得知死者被害当下的大致过程,跟按蛛丝马迹循线追查发现,凶嫌极可能是钮泽律!”
捋捋线索进行中
《非刑调》办公室。
贺兰初放在桌面的无血色手指不自觉敲了敲,不禁陷入沉思。
当所有《非刑调》团队能挖出的间接证据全指向,钮泽律极可能是凶手、林森是共犯可能性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时候。
贺兰刑查到十月三日那天,钮泽律别墅家外头的监视器画面,证明钮泽律告诉少爷跟弦旭勍,他跟林森下班后的不在场证明‘回家后,就没在出门,直到隔天准备去上班,才出门’的说法,是谎言——
从钮氏取回的十月三日监视器画面,再到钮泽律别墅附近的监视器画面,一开始,的确能说明钮泽律的说法,无误。
但十月三日深夜,接近凌晨时候,有一辆与钮泽律同款的黑色轿车从他家别墅附近离开。
即便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尽量避开道路监视器,但有被拍到:那辆黑色轿车,与被林森开走的白色汽车一样,在路上中途消失,过不久一路行驶到雾溪山附近。
过了很久,才离开雾溪山。
折返回钮泽律别墅附近又再次消失的监视器画面。
经过贺兰刑持续追查下,终于发现多个道路监视器画面中,拍到那辆黑色轿车经过道路某段,车牌被拍到的瞬间。
当模糊车牌,经过相关单位进一步放大解析,与搜索车牌记录情况下,结果显示,车牌主人是钮泽律。
这表示,钮泽律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,他在说谎。
于是,贺兰初弦旭勍大胆假设,九月三日跟十月三日从钮泽律别墅外头离开,一路前往雾溪山的白色汽车跟黑色轿车,都是准备去弃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