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人才顺利取回,那枚装在工厂内,某根墙柱隐密处的小型监视器。”
安臣边说,边拿起那枚跟gopro大小差不多的小型监视器,恭敬递给老板。
王禾杰眉眼微动,顺势接下那枚监视器,眼睛不禁闪过诡异期待的异样,伴随嘴角泛起一抹古怪冷笑,“安臣你说,这枚监视器里头,有没有拍到什么有趣的画面?”
安臣没有回答,选择保持沉默,因为他知道老板不需要他的答案。
随即看着老板取出小型监视器内存卡,插进一旁笔电里面,笔电经过读档下,迅速打开,关于钮泽律将贺兰初弦旭勍抓走那天,发生在废墟罐头工厂里的一切画面,跃入两人眼帘。
………
正当王禾杰看得津津有味,完全将发生在废墟罐头工厂里,连环杀人凶手准备杀害最后一名受害者贺兰初。
并将他眼珠子剐出,做成最后一瓶眼珠子收藏品的情形,视为一部精彩电影环节。
手上只差抱着爆米花,喝着冰凉可乐,坐在最佳观赏位置,欣赏这部真人真事,绝对当事人主演的‘电影’。
甚至暗道了句:钮泽律果然是个心理变态啊,电影与现实果然只在一线之隔,但刺激程度相当。
王禾杰眼看着钮泽律慢条斯理的,从一整排解剖工具中,挑选出一支锋利解剖刀。
随即脸上带着极端狂热又扭曲的笑容走向,被绑在椅上的贺兰初,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举起,准备往他脸上划下第一刀…
王禾杰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看着,或者期待即将发生在贺兰初身上的惨剧——
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,准备被尖锐解剖刀尖割出一个血口子,皮肤瞬间绽开,鲜血瞬间渗出的情形之际。
在他看来,贺兰初不过是个待在室内解剖尸体,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。
所以面对他不断反抗、挣扎,不想钮泽律举起的那把锋利解剖刀,割向他脸的求生行为,只是‘垂死挣扎’。
到头来,根本徒劳无功,解剖刀尖依然会抵住他脸上皮肤,落下瞬息,迅速割出,令人头皮发麻的第一刀。
然而,王禾杰想法才刚闪过,画面中,原本对贺兰初极为不利的局势,竟然骤然出现逆转。
这个逆转,从贺兰初不断挣扎,试图甩开抓住他下巴的那只黑色乳胶手套的左手。
同时避过,已经抵住他脸颊,只差几厘米距离,就会划破他皮肤的锐利解剖刀尖瞬息。
哗啦一声,鲜血溅出。
原本完好的左脸皮肤,一瞬出现一道细长可怕的血口子,伴随鲜血汩汩流出,与周围无血色的肤色,形成强烈对比同时。
王禾杰也因贺兰初脸上倏地出现的那道刀伤,不自觉皱眉、眨眼,下意识感觉得到疼了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