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旭勍踏进办公室瞬息,看着眼前熟悉又让他感觉陌生的场景,顿时想到恶梦中,贺兰初被抓,被折磨,被杀的地方,也是这里。
不禁皱眉,凝重语气显得有点焦躁不安的脱口而出,“为什么哪里不跑,偏偏是跑进这里?!”
“弦旭勍你说什么?”
弦旭勍下意识看向反手关上门,正要跑向他的贺兰初,一想到贺兰初可能会再度面临恶梦里的被杀下场,忍不住焦急的扒扒头发。
同时焦虑的走来走去,并环视整个办公室一圈,企图找出能防身、保护贺兰初的武器。
“那些人一定很快会重新找过来,发现我们躲在这里…”
“弦旭勍你别急,一定还有办法,我们一定能逃出去!”
贺兰初走到他面前,阻止了他继续走来走去,一脸心急,想尽快找出能逃出这楼层的方法,不想他被那些人抓住、杀害的不安情况。
弦旭勍脑海一瞬闪过贺兰初被看不清脸的人偷袭,十字架剑刺中胸口,最后化作齑粉,永远消失在他眼前的画面。
彷佛重新跃入眼前,如此冲击性又令他澈底崩溃的一幕,让他双眼瞬间紧闭,不敢看。
直到再睁眼瞬息,所有焦急、不安,紧张等反应骤然消失,整个理智冷静瞬间回笼,目光充满坚定的一把抱住贺兰初,像要将他整个人揉进怀里。
同时,语气充满绝决的开口,“贺兰初你放心,这次我绝对会护你到底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、杀你。
那怕是牺牲掉我的命,我也在所不惜!”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无数秒过去。
“贺兰初?”
弦旭勍赫然发现被他抱住的贺兰初没有反应,他下意识微微松手、退开,并低头看他——
一股浓重血腥味瞬间窜入鼻腔,胸口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凉液体渗进衣物,湿漉漉的感觉,让他双眼不自觉睁大。
原因无他,原来突然扑面而来的刺鼻血腥味,与胸口衣物感受到的微凉液体是血,是贺兰初的血。
“贺兰初你流血了!”
弦旭勍看着贺兰初胸口衣物,逐渐被鲜血染成一大片,同时对方竟然忍不住大力呕出一口血,鲜血直接喷溅到他脸上。
那对天生异色的瞳孔逐渐失焦,脸色也一瞬变成死人白,呕出后的血丝,与残余血液顺着嘴角滑落,不禁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。
弦旭勍心脏骤然一紧,一股紧张、焦虑伴随害怕的复杂感受,骤然涌上嗓子眼,让他声音听来有点发颤的脱口而出,“贺、贺兰初你怎…么了?你没事吧?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你突然吐血,胸口还被大片鲜血染红。”
弦旭勍看着贺兰初沾满他自己呕出的残血的嘴巴,只是微微动了动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他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