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说,打开另一份文件。
一个快破产的外衣品牌,孟亦寒刚买下来。
孟池之问:“是要交给我吗?”
孟亦寒终于是抬头。
和孟池之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犀利。
“可以交给你,但有条件。”
“就知道没这么容易。”
孟池之把文件放回去,兴致缺缺。
她最烦的就是孟亦寒和她谈条件。
这方面,她根本不是老谋深算的孟亦寒的对手。
“不谈也可以。”
孟亦寒没继续这个话题,“说说你身边那位吧。”
她抬抬手指,让助理先出去。
程思妤已经在门外等着,助理把门合上,让她到隔壁休息室等。
听着门外的动静,孟池之咬牙,“有什么可说的,你不都查了,挺干净的。”
孟亦寒笑了。
“背景是挺干净的,但跟你同专业的大多是富二代,她考这个专业,不觉得你奇怪吗?”
程思妤连小康家庭都算不上。
父母双亡,跟着卖早餐的舅舅舅妈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没多久,早餐店倒闭,舅舅舅妈离开了a城,就留程思妤一个人在这儿。
每个月领一点补贴,打打零工,撑过了高中。
选择a城大学的金融系,就像是一场要改变阶级的斗争。
想抓着什么,往上爬。
孟亦寒见过太多这样的人。
“留她在身边,什么项目我都不放心交给你。”
孟池之没有反驳。
程思妤的确是骗了她。
孟亦寒调查到的资料里,程思妤的爷爷奶奶很早就离世了,压根没有抚养过她。
既然是跟着舅舅舅妈长大,那她口中教她道理,供她读书的奶奶是谁?
如果她真的是要借孟池之往上爬,那未来出卖孟池之的风险太高了。
“不如做个测验吧,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?”
孟亦寒把玩着手中的钢笔,戏谑的模样像是在逗三岁小孩。
孟池之讨厌她这模样。
“赌什么?”
孟亦寒说:“我知道你给了她二十多万,就赌这二十万,她愿不愿意花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会暂停掉你的副卡,在此期间,你不能变卖任何奢侈品来换钱,也不能跟朋友借钱,当然你愿意的话,可以自己去做兼职,我不拦着。”
“我赌一个月之内,她就会离开你,另择她人。”
孟亦寒似乎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