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搬出折叠桌,给孟池之冲一碗藕粉,洗一盒蓝莓。
程思妤特意多买了一个水煮蛋分给她。
她不懂孟池之为什么吃这么少,只觉得早餐需要蛋白质,她希望孟池之多吃一点。
把鸡蛋剥好,孟池之骂骂咧咧从浴室出来,“这破腰带……”
程思妤抬头看去,孟池之手中的腰带多了好几道褶皱,半系半松的卡在她腰上。
大概是没用过这么便宜劣质的腰带,她现在不止生气,还想把腰带折断。
“我来。”
程思妤洗干净手,帮她调整。
“可以松一点的。”
孟池之拒绝:“不行,衣服可以丑,穿的绝不能丑。”
不是很懂这种想法,但程思妤还是把腰带系到最紧那处。
“你看,折一下就扣住了,稍微用力一点……”
程思妤碎碎念着,孟池之没耐心听,说:“都你帮我系不就好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系好腰带,程思妤直起身。
“吃饭吧。”
看她答应的这么痛快,又看到桌上剥好的水煮蛋,孟池之视线停滞,火气慢慢降下去。
“你都不嫌我麻烦吗?”
“不麻烦啊。”
程思妤给她拉好椅子,才坐下来吃包子。
看样子,是真的不觉得孟池之麻烦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孟池之拿起那颗水煮蛋。
程思妤迷茫的看着她,“你觉得自己很麻烦吗?”
孟池之被她问住了。
水煮蛋噎在喉咙里,孟池之把剩的一半扔到程思妤装肉包的塑料袋里。
“你才麻烦。”
意识到她又生气了,程思妤一口牛奶把嘴里的肉包咽下去。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说你麻烦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点都不麻烦,你是大小姐啊,天生就是要被照顾的。”
她实在组织不好语言。
在她的认知里,孟池之这样的大小姐就是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。
毕竟连村子里村长家的大小姐都格外难伺候,每天大呼小叫的,要求这个,要求那个。
可孟池之这么有钱,程思妤都很少见她对人甩脸色。
虽说算不上有礼貌,情绪也不太稳定,总莫名其妙生气,但也很好哄,跟程思妤在山里养过一阵子的流浪小猫很像,前一秒对人龇牙咧嘴,下一秒就温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