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罗妮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但她还没搞懂到底问题出在哪里。
“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,你确实跟需要睡眠来补充精力。”庞弗雷夫人这么说道。
然后喝了药的罗妮就这么在医疗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醒来的时候甚至都有点搞不懂今夕何夕了,她是谁她在哪了。
她懵了很久,才想起来今天早上第一节是草药课,于是跳下床,冲去了礼堂胡乱吃了点什么,接着冲进温室。
草药课的斯普劳特教授前阵子教了他们如何照顾曼德拉草,现在曼德拉草的成长进入新阶段,她让他们仔细观察并做出记录。
“嗨,罗妮,”哈利一边拿着本子和笔,一边跟她打招呼,“我听弗雷德和乔治说你去医疗翼了,你现在还好吗?”
“好多了,从来没这么好过。”罗妮说,“在医疗翼睡着以前我总觉得高兴不起来,做什么都焦虑,但现在我把那些都忘了……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睡觉,这太有用了。”
“既然你好了,我们来聊聊你最近的问题吧。”赫尔曼凑了过来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?”
罗妮立即想起了自己放在温室外的书包,和包里的日记本。
“嗯……等下课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吧,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,但是瞒着你们独自有秘密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了。”罗妮最终决定和朋友坦陈,“最近确实有一件神奇的事发生了。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,”赫尔曼道,“好了,现在我们来讨论点别的吧。”
他和罗妮说,她不在的时候,他和哈利去找了海格,问海格为什么提起斑斑表情就那么古怪。
海格一开始不愿意说,后来还是告诉了他们,斑斑缺了一根趾头,这使得他想起来,当面对抗黑魔王的时候,有个食死徒出卖并杀害了自己的朋友,只给对方留下一根指头。
“那个人……食死徒和遇难者,都曾经是你爸爸的朋友,这件事情太可怕了,我真不希望想起来,也不希望你知道,哈利。实际上,就是那个食死徒出卖了你的父母,让他们被神秘人找到。”
即便这段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,哈利还是为赫尔曼口中的复述感到恼怒,他露出了一丝阴暗的怒火。
“他被抓进巫师的监狱了,那个食死徒,我听说他在某座孤岛上关着,这辈子都不会自由了。”哈利补充赫尔曼的叙述。
“阿兹卡班……”罗妮打了个寒颤,喃喃道,“被关进那种地方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家伙,由摄魂怪看守,他这辈子估计都完了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这巧合得有些古怪吗?”赫尔曼调转话头,“斑斑少了一根趾头,而那个被害的巫师——海格说他的名字是彼得,彼得正好只在现场留下一根指头,好像冥冥中有谁在指引我们追查这些事情。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巧合罢了,”罗妮漫不经心,“斑斑只是只老鼠,它不可能是消失的彼得吧?”
赫尔曼却仍然在念叨着什么:
“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……哈利,你怎么看?哈利?”
哈利在发呆。
被赫尔曼叫了几遍以后,他才回神,然后沉默片刻,慢吞吞地答道:
“我不知道,我还在想……小天狼星的事情。海格说他过去和我父母是好朋友,那么他为什么要做出出卖他们的事情呢?”
如果没有小天狼星的背叛,或许他现在就有爸爸妈妈了。
哈利没法停止自己对家庭的渴望和想象。
这下赫尔曼说不出来话了,罗妮也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她努力清清嗓子,道:
“……别去猜想了,那群疯狂的黑巫师在想什么谁也搞不懂。反正等我学会足够多魔咒的时候,我肯定会挨个给他们下咒把他们都抓进阿兹卡班去的。他们就是一群坏东西,哈利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哈利依然很沉默。
下课后,为了转移哈利的注意,罗妮在书包里翻找起日记本来,想给哈利一个惊喜——这可是一本神奇的日记本!
但她找了半天,都没能找到日记本。
说不定是掉在图书馆或者走廊,又或者被喜欢恶作剧的双胞胎捡走了。
罗妮耐着性子准备等上完课,回到休息室去问两个好兄弟。
“今天是万圣节,”赫尔曼提醒罗妮和哈利,“哈利答应了要去尼克的忌日晚会,我也想跟着去。”
“我就算了,”罗妮说,“我想找到日记本给你们看看,它真的很神奇,亲眼看过你们才会明白,它会说话。”
“走廊的画像也能说话。”赫尔曼道。
“这可不是那种画像魔法什么的……哎呀,等我找到你们就懂了!”罗妮道,“希望是弗雷德和乔治捡到了它,我都有点不记得我是在哪里弄丢它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