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为朝做官的,自然要互相瞒着一些事,应当不会有人不要命的出去说。
夏昔年望着朱大人,“我就看了那一张,便去通知阿言,可榜单上突然没了名字,大人,为什么?”
朱大人呼吸有些急促,额间还出了汗。
他伸手擦了擦,不想再同这少年多说话,他起身打算去开门。
但那门怎么也打不开,他拍打着叫人过来。
“来人!来人……”
夏昔年出现在他身后,依然是那副着急得到答案的神色。
“门已经锁了,他们不会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朱大人转身,呼吸更加急促了,望着面前突然长出银发的少年郎。
突然惊恐的后退,想推开门出去,那门再也打不开了。
银发少年的红眸很亮,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岣嵝蜷缩在门侧,面容惊恐万分。
“你是谁?放过我,不是我的错,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朱大人半躺在地上,布满皱纹的脸夹杂着恐惧。
夏昔年神色微冷,声音像冬日的湖水一般,浸人心骨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孔言的会元没了?”
朱大人跪在地上磕了磕脑袋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是上面让做的,我门也是按照吩咐办事,我也怜惜人才,可……我也要我的脑袋。”
夏昔年收回目光,身上的气势一落。
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到了一种愤怒,但又不知道那愤怒何处而来。
就像是某天他抓了一只鬼,但那鬼说自己是神仙,他不能吃,会遭天谴。
那会儿,夏昔年一定会很生气,也一定会将那鬼撕了再吃。
但阿言的这事,总让他憋屈,而无法可发。
“上面那人,是谁?”
朱大人匍匐在地上,心里也有些不清楚。
他们是临时接到的通知,皇宫内下来的旨意,还是太后最器重的公公来了一趟。
说孔言此人的成绩作废,永不得参加科考。
大家都觉得可惜,但他们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。
夏昔年得了答案后,便离开了,屋内的朱大人松了一口气。
太后?
夏昔年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是皇帝的母亲,有时候他说的话,皇帝也必须得听。
但为什么?阿言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,怎么会跟太后扯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