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。
王强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还没营业哦,老板。”
“你这么早就来了?”
“程哥,睡不著,閒得没事不如来自学一下。”
“来吧,咱俩一块干!”
两人在店里埋头苦干著,可没有方牛娃在,一直搞到九点时,一台也没弄出来。
不过外壳的刷洗翻新倒是完成了十几个。
“你俩这么早?”
刘宇走了进来,身后跟著方牛娃。
“牛娃子,你可算来了,我俩整了几个小时了,一台也没搞出来。”
“来了,程哥,我教你们。”
————
三天后,整个县城炸开了锅,食材的监测报告从省城传了回来。
开竹烧鸡的厨子被抓了,吃过他家竹烧鸡的纷纷大骂著要判他死罪。
没吃过的无不庆幸著没有贪嘴。
但笑得最欢的还数台台街上开竹烧鸡的老板,虽说因为厨子被抓,导致县城里的人都不敢再去吃竹烧鸡。
但这口恶气可算是狠狠地出了。
这一遭事出来以后,原本零几年才会出现的全县清扫,提前到了现在。
整个县城的餐饮业除了一些口碑极好做街坊生意的,关门了不少门店,也抓了不少老板。
“把三十台都包一下,一会別人要来拿货。”
奋战了三个日夜,三人在方牛娃的指导下一天也能產出个三四台左右,加上方牛娃自己能翻新八台。
不止完成了任务还多出了几台。
“开门营业吧,这都关了三天门了。”
李程刚走出门外,一个身形胖壮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过来。
“內位是小老板儿吶?”
听这口音,再听这称呼,李程知道是来拿货了。
“老板,是我,是我。”
“哎哟,小老板!果然一表人才,我这俩眼珠子算是白长了,不识乎您这么大尊神,我是卢参军,卢报国是我弟,我正好上普镇拉煤,他让我顺手把货给他捎走!”
这哥俩还真是一胖一瘦,鲜明对比啊。
“卢老板,货款你带著了吗?”
“哎呦喂!我介脑子算是进水了,差点儿把介茬儿给撂嘍!小老板儿,您赶紧过过数。”
李程接过钱,点了点,扣除成本三十台正正好八千四。
“卢老板,这货你拿著,可要慢些了,磕了碰了不划算哦。”
组装好的三十台足足装了三个大蛇皮口袋,好在这年头还没什么货车不能进县城的条例。
几人帮忙抬上车,卢参军连声感谢的离开。
刚走不久,几人正在店里翻新著剩下的游戏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