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胡元礼也射了。长发男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肏干沈纯。
花臂男趁机接替了长发男,把软掉的阴茎插入了嬴棠的口腔。
男人们你来我往,排着队轮奸这对绝色母女花。
他们不放过嬴棠身上任何可以抽插的肉洞。
骚屄、屁眼、嘴巴,轮番着替换;淫水、潮吹、唾液,淫乱的混合。
只有胡元礼,从不碰嬴棠的嘴巴,他怕嬴棠一狠心咬下去,那就乐极生悲了。
其实嬴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,只知道一根根鸡巴轮番抽插着自己身上的三个肉穴,只知道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推到了自己身上。
母女俩臀股相接,大屁股压着大屁股,四个肉洞竖着排列在一起,宛如一睹勾魂夺魄的肉墙。
在这些肉洞的对面,就是排成一队、早已经失去了人性的男人们。
他们挺着鸡巴,讨论着母女俩谁更风骚,谁更下贱;讨论着嬴棠充血膨胀到极点的阴蒂乳头;讨论着哪个男人的表现更好,肏的更持久。
谁要是不小心射了,就会被大家嘲笑,然后讪讪的来到前面,命令母女俩给他舔硬。
奇怪的是,他们自始至终都没肏过沈纯的屁眼,最多只是用手指揉揉。
这些嬴棠看不见,当然也不知道。不过即使她知道了,麻木的大脑也思考不出答案。
母女俩面对面压在一起,四个大奶子互相顶着,其中一人挨肏,另一人也会有所感应。
这是极乐的地狱,这是绝望的天堂。
母女俩耳鬓厮磨、在骚吟浪叫中一次次迷离对望,彻底失去了女人应有的羞耻与自尊。
淫乱的轮奸一轮接着一轮,男人们一个个疲惫的退场,坐回到一开始的椅子上,打开了临时搬来的啤酒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男人们休息了,嬴棠和沈纯却不行。
他们把嬴棠也摆弄成跪趴的姿势,拿来一根粗长黝黑的双头假鸡巴,一头插在母亲屄里,一头插在女儿屄里。
让这对绝色母女大屁股对着大屁股,在聚光灯下表演着淫乱到极点的母女相奸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母女俩忘情地耸动着肥美的肉臀,彼此碰撞,快感相连。
连在中间的假鸡巴一会露出老长,显露出水光淋淋的棒身;一会又被两个骚屄吞干吃净、不露分毫,简直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。
胡元礼看的兴起,迈步来到二女身边,手里的啤酒倾泻而下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冰灵的酒液接触到火热的肌肤,母女俩的大屁股挺动的更欢了,竟然发出了类似男人肏屄时的啪啪肉响。
好像要从火热的骚屄里汲取热量,用来对抗体表的冷意。
两具赤裸的腰臀变得水淋淋的,愈发的淫乱妖艳。看得男人们呼吸粗重,双眼赤红,情不自禁的围了过来。
“棠奴。”胡元礼蹲在嬴棠身边,撩起她散乱的秀发,淫声问道: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?”
“我、啊啊——我在肏我妈!啊啊啊啊——”嬴棠目光迷离,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灵动,浪叫的同时还加大了耸动屁股的力度。
显然,胡元礼的问题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“肏你妈哪里呢?”胡元礼继续问。
“我在肏、啊啊——肏我妈的骚屄!啊啊——妈你轻点、轻点啊啊——”
面对这种下流的问题,不止是嬴棠,连沈纯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刺激,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挺动力度,两个淫乱的大屁股如同火星撞地球,溅起无数的淫浪,肏的啪啪作响。
“那你妈在干什么呢?”胡元礼的言语调教仍未结束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嬴棠未及回答先发出一串难耐的骚叫,喘了口气才勉强答道:
“我妈也在、啊啊——肏我的、我的大骚屄!啊啊呃啊——妈你肏死女儿了!肏死女儿的贱屄了!救命——”
下流的言语赤裸裸的展示着母女乱伦的事实。
感受到母亲带来的堕落刺激,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,任由它拼命的后顶。
沈纯也兴奋到了极点,不甘示弱用力后顶,用肥美的肉臀正面迎击女儿淫乱的屁股。
在无比骚浪的尖叫声中,母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这是世界上最淫贱、最悖德的堕落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