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骚叫连连,大屁股抖了两下,屄口瞬间张大。
粉肉乍现,连香蕉带淫水一起喷到了女儿脸上。
嬴棠猝不及防,被淫水和香蕉塞了一嘴,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。
“哈哈——精彩!精彩!”男人们拍手叫好。
笑了一会,胡元礼道:“刚刚是母亲喂女儿,现在轮到女儿喂妈妈了。棠奴,屁股转过来。”
同样的香肠、黄瓜和香蕉,同样的喂食顺序。直到嬴棠亲身经历,她才知道母亲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每一下咬断,每一次拉扯,都是淫邪下流的诡异刺激。她甚至有一种夹不住屄里东西的感觉。
大概是吸取了女儿刚刚的教训,沈纯在吃香蕉的时候格外小心,一边用牙齿轻轻固定一边向外吸,让男人们错失了一场好戏。
“哥几个吃着喝着,我先去来一发。”长发男放下筷子来到嬴棠身后。
“先肏谁好呢?”贪婪的目光在母女俩高耸的淫臀上游移,长发男似乎换上了选择困难症。
“肏、我吧。”沈纯摇了摇大屁股,没敢看女儿。
其实她不是贪欢求肏,只是不想让女儿再被这些禽兽玷污了,哪怕少一次也好。
可嬴棠哪里忍心让母亲帮自己分担。她压下心里的羞耻,更加骚浪的摇了摇屁股,扭头看着长发男,骚媚无比的诱惑道:
“喜欢我的大屁股吗?又大又白的屁股。我跟我妈谁的大?”
长发男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,挺着锤子一样的鸡巴就骑上了嬴棠。
嬴棠嬴了,可这种母女间的关心爱护,却好像一种另类的求欢雌竞,惹得男人们淫笑连连。
“啊——”嬴棠双手一紧,陡然抓住桌角,骚屄里好像塞进了一个皮搋子,把所有的淫液都堵了回去。
“骚屄舒服吗?”长发男骑着嬴棠的屁股问。
“舒、舒服!骚屄好舒服!”嬴棠夹紧屄肉,呻吟着回答。
“我也忍不住了!”光头男猛灌一大口白酒,快步来到沈纯身后,像长发男一样骑上了沈纯。大大的啤酒肚把沈纯屁眼里的毕业证都压弯了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两个无耻的男人扎着马步,比赛似的骑着母女俩,骑着她们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,骑着她们白皙性感的美艳娇躯。
老天爷或许真的瞎了眼,不然这样一对绝色的母女花怎么会在两个低贱丑男的胯下哀哀骚吟。
母女俩上身伏地,俏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,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缕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“啊啊呃啊——”骚声浪叫再次响起,好像勾魂的二重唱。
胡元礼举起酒杯跟花臂男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复仇场景啊!
很快,骑着母女俩的男人换成了胡元礼和花臂男。他们俩的尺寸更大,体力也更好,肏起屄来比长发男和光头男更加凶狠霸道。
嬴棠终于找到了胡元礼的手枪,这东西一直被他拿在手里。
花臂男的大鸡巴如同发了狂的公牛一样,肏得嬴棠娇躯酥麻、屄肉紧缩。除了挺起屁股承受着剧烈的肏干,她根本做不了别的。
“啊啊啊——救命!骚屄、骚屄、肏死骚屄了!”这是嬴棠濒临高潮的浪叫。
“啊啊呃啊——我不行了!骚屄好爽!我真的不行了!”这是沈纯已经高潮的哀鸣。
母女俩同时开合着尿道口,在餐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朵朵失禁的水花。
“痛快!”胡元礼抓起酒杯,猛灌了一大口,连续肏了几下之后,和花臂男重新回到了餐桌旁边。
只留下浑身潮红的母女俩,颤抖着高潮中的大屁股。
就这样,几个男人大口喝酒大碗吃肉,兴致一起就跑过来干上一炮。
这种事,只要有人开了头,其他人自然也会跟上,母女俩每次面临的都是不同男人的排队轮奸,数不清达到了多少次高潮。
不过男人们都在珍惜体力,每次快要射的时候都会果断拔出。为此,他们还打了个赌,谁先射就在SH最好的饭店里请一顿豪华大餐。
这样的轮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光头男在某一次射精之后彻底醉倒。只剩下长发男和花臂男,还有胡元礼在坚持较量。
或许是因为酒精麻痹的缘故,三人一直喝到醉醺醺的也没有射精。像极了传说中憋气打赌被淹死的幼稚男人。
某一个瞬间,花臂男又来了兴致,率先骑到了嬴棠身上。长发男也摇摇晃晃跟上,迷迷糊糊的肏干着沈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