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——”胡元礼还在笑着,声音宛如夜枭。“你们以为能走出这里?这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密码锁。刚刚关门的时候我就锁好了。”
胡元礼没有撒谎,为了怕嬴棠趁机逃脱,他确实锁住了房门,没有密码或者指纹别想打开。
“怎么办啊棠棠?”虞锦绣打不开房门,急的都快哭了。
“放心吧,交给我!”嬴棠示意她让到一边。
胡元礼掏出衣服兜里打火机,想欣赏一下三女临死前的绝望。
“傻屄!”嬴棠忽然扭头骂道。
“什么?”胡元礼一愣神,打火机差点掉落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嬴棠对着入户门的合页连开几枪,一股脑清空了弹夹。
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:“你不总说我是大骚屄、大贱屄吗?那你就是大傻屄!你以为我不敢开枪?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这种浓度不会发生爆炸?”
“砰——”嬴棠扭身撞开房门,带着虞锦绣和母亲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门外繁星点点、新月如钩。嬴棠深吸了一口气,把空枪丢回别墅。说了一声“快走”。
“不!你们不能走!你们要给我儿子偿命!”身后隐约传来胡元礼绝望的声音。
某一个瞬间,轻微的爆炸声传来,别墅里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“歇一会吧,我去车里拿衣服,一会该来人了。”虞锦绣放下沈纯,又帮嬴棠解开手上的绳子,转身走向停车的位置。
那里跟别墅中间隔着游泳池,大火一时间烧不过来。
沈纯有点呆愣。
嬴棠知道母亲心情复杂,也没说什么。只是摘掉了母女俩脖子上的项圈。
虞锦绣直接把车开到嬴棠身边,停车之后,找出两套衣服给沈纯和嬴棠穿好,忽然叹了口气。
看着远处的大火,沈纯找了个借口上车休息了。只留下虞锦绣和嬴棠坐在草地上,欣赏着象征净化的熊熊烈火。
沉默了一小会,嬴棠出声问道:“虞姐,你怎么知道我在胡元礼这?”
“嘿嘿,你一来这里我就发现了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休息室里,看着我和你妈被那个禽兽调教。”
虞锦绣的笑的很放松,好像彻底打开身上的枷锁。
她目光炯炯的看向别墅,继续道:
“其实我一直没走,见到你被那些人抓了,才通知了王焕。”
“为什么?”嬴棠轻声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救你?”虞锦绣反问。
嬴棠点点头。
虞锦绣抱着双腿,下巴放在膝盖上,无比松弛地道:“其实我不是为了救你,是为了救我自己。这个故事有点长——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!”嬴棠道。
“好吧,那就长话短说。”虞锦绣顿了顿,整理了一下思路,声音有点悠远。
“在我还是一个小律师的时候,我就跟着胡元礼了。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胡元礼,他是我的师父。
这人好色如命,还特别会隐藏。我那时候已经结婚了,可还是着了他的道。
后来,他想偷偷在我老公身边肏我,让我给老公下药。我怕伤害到老公的身体,药量下的有点少,肏到一半的时候,我老公醒了。
当时他特别屈辱绝望,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第二天我老公就出了车祸,只留下我跟女儿。
我想给老公报仇的,可惜我做不到。我要是因为杀人判了刑,我女儿怎么办?
再后来,因为你爸爸,胡元礼跑到了美国,把律所留给了我,但赚到的钱大多数还是他的。
不过这样也不错了,至少我获得了自由。
可惜啊,他又回来了,还成了狗屁的法学教授。
要我说,咱们国内这些圈子,除了文艺圈,就数咱们学法律的最崇洋媚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