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。
林晚秋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眼眶里全是泪,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上周那种挣扎和抗拒—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、近乎虔诚的注视。
“像……像你的……”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像我的什么?”
“像你的……性奴。”
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。那个笑容不是温暖,不是赞许,而是一种主人看到宠物学会第一个指令时的、满意而克制的微笑。
“很好。你还记得上周我说过的话。”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,铃铛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,“性奴的第一步,是接受自己不再拥有拒绝的权利。你的身体、你的声音、你的高潮——从现在开始,都由我来决定。”
他后退一步,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手机,打开了相机。
“看着镜头。”他说。
林晚秋跪在黑色瑜伽垫上,双手被绑在身后,脚踝被缚住,脖子上戴着项圈,全身赤裸,乳头硬挺,阴部红肿,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从她的阴道口缓慢溢出,滴在黑色的垫子上。
她看着沈厉手里的手机镜头。
快门声响起。
“很好。”沈厉放下手机,“这张照片会留在我这里。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退出,我会把它删掉。但在那之前,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。”
林晚秋没有说话。她只是跪着,铃铛在项圈上微微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沈厉把手机放回矮柜,走回来,在她面前蹲下。他的目光和她平视,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淫荡的样子。
“接下来,我们来复习一下你上周学到的东西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,“告诉我——你现在是什么?”
林晚秋的嘴唇颤抖了一下。
“我是……林骚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。
“你属于谁?”
“属于……属于沈教练。”
“你的骚穴为谁而湿?”
“为……为沈教练而湿。”
“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?”
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,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——那是笑,是带着泪水的、被彻底击溃后的、绝望而满足的笑。
“操我。”她说,“求你操我。”
沈厉伸出手,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指腹从她的颧骨缓缓滑向嘴角,然后停在她的下唇上,轻轻按压。
“乖。”
他站起来,解开衬衫的纽扣,把黑色衬衫脱下,扔在一旁。
然后是皮带,西装裤,内裤——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剥离,露出他隐藏在那身正式装扮下的、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的身体。
宽肩,窄腰,胸肌饱满,腹肌线条分明,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,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。
大腿肌肉结实,小腿线条流畅,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希腊雕塑。
而他的胯下——那根林晚秋只感受过、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22厘米粗长肉棒,此刻正半硬着垂在双腿之间,即使没有完全勃起,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龟头肥大紫红,表面的皮肤紧绷光滑,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沈厉走到她身后,解开她脚踝上的瑜伽带,但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。
“跪好。”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