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奴才昨个就拿回来了,看您歇息了,奴才没敢打搅。”
曹安行礼,说着。
昭元帝微微抬头,从镜中便能看到曹安手上抱着的锦盒。
他转过身,曹安忙呈递上前。
昭元帝抬手,掀开,就看到里面摆放的物件。
他低垂眼眸,“谁的。”
“沈嫔娘娘的。”曹安唇抿了抿,皇上不是说让拿沈嫔娘娘的吗?
难道是听错了?
昭元帝抬眼,那眸底涌动着淡淡的波动。
锦盒里,像用绸缎随意包了块石头,还四方不平。
忙活了那些天,连景仁殿都没去,这就是她做的。
曹安见皇上没有说话,但能明显感觉屋内的氛围冷了很多。
“皇上,香囊,香囊奴才也拿回来了,您看。”
曹安说着,就从身后小太监手里取来长盘,将香囊都正着摆放。
由于之前的太杂乱,他根据味道刺绣挑选了六个,尤其是中间那个香雪兰的,是季才人所制,实属精品。
昭元帝看着那盘子里的香囊,他唇微勾,不知喜怒。
与之相较下,锦盒里又是显得多么的敷衍。
好得很。
说什么用心,祈盼,果真是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昭元帝扫过那长盘,顺手拿起中间那个香囊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曹安瞧着皇上的背影,摸不着头脑,很快安排人将东西都送回房间,他再紧跟着出去。
早朝后,
昭元帝与宁王坐在亭中,两人下着棋。
宁王是逝去九皇叔的幼子,年岁二十七,他与皇上感情深厚,曾伴随征战,出生入死。
“皇兄,从亦又被您发配去哪里了,没点消息,臣弟这没人切磋,寂寞孤独。”
宁王撑了撑懒腰,没个正行,
他生得俊俏,看上去与白面书生无异,但谁也想不到,他的武力能与沈奕一番较量。
昭元帝听着他的话,淡笑,“既然如此,早些娶妻吧,太后给你挑了不少名门贵女,末了,朕让人把画像送到你的府上。”
宁王瞬间没了笑容,当即求饶了,
“皇兄,您不会来真的吧,您可是答应过臣弟的。”
昭元帝笑着落下黑子,棋盘上已然将他的白子困死。
宁王看到的时候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把棋子放回了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