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当个活靶子,还是借皇上这块盾,暂避风头更好些。
况且,自古当宠妃,老实本分只会被人踩在泥里。
芸娘听到这里,也觉得有理,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芸娘刚要退,就见外面走来一人,站在屏风后行礼。
“娘娘,您的家书。”来的人是田勤,他说着。
沈晗月闻言,提起来精神,看了一眼芸娘。
芸娘很快走过去将信取回,放在了自家主子面前。
沈晗月看着外面的字迹,眼睛微眨。
打开信封,里面写的寻常唠家常的话,家里一切安好,其中还提到厨房东面有撩火入,鼠类蹿动。
沈晗月瞧着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“我记得近来太子担以重任,安排皇城中的事,倒是有机会趁人不注意,假公济私啊。”
芸娘听着没说话,看来这并不是家书,而是与太子有关的事。
沈晗月收起信,“芸娘,你回一封,让其注意安全,保护自身,不可轻举妄动,观察鼠的同时有无异类。”
芸娘应下,很快去准备。
沈晗月躺回床上,眼神望着顶,泛起一丝狠厉。
这是特殊的家书,是早在入宫之前安排的,出自于清修观,李婉晴的身边。
信中提起的,是慕容璟偷入了清修观。
她想,慕容璟定是趁着京都事多,便能借此过去,也无人觉察。
但是李婉晴能传信到慕容璟面前,说明身边还有暗人。
她自然要嘱咐自己的人,不要轻易暴露,静观其变,以待时机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御书房内,
曹安端着茶水进来,悄然打量着,
今个皇上不管是朝堂上还是现在,都显得心情好得很。
他也跟着轻松了下来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那派人来请,盼您前去听戏。”
曹安说着。
昭元帝正在看着奏折,听到这话,眼神转动,泛起了思虑,
他已经给沈嫔告假了,若是他还不去,定然会引起后宫的纠纷。
“嗯,去备辇吧。”昭元帝说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