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。
殿外,毓妃扭着身姿坐在了采杖上,她扶了扶额头,不耐烦地扇着手里的扇子。
“这鬼天气是越发炎热了,还好是要行宫了,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身旁婢女附和着,“是啊,娘娘,宫里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,就是可惜公主。。。”
临安公主有要学得东西,便不一同前往了。
“也谈不上可不可惜,让临安在太后面前多走动,也是好的。”
毓妃说着,目光微转,就看到了前面走来的一行人。
曹安。
莫不是皇上来了?
毓妃神色一喜,忙抬了抬手,“停。”
此刻曹安也看到了她,走上前,行礼问安,“奴才见过毓妃娘娘。”
毓妃:“曹公公这是要去?”
但凡,他出现,就代表了皇上有安排。
曹安站直了身体,瞧见毓妃,手里的拂尘搭在肩膀上,
“奴才本是奉命去您那传皇上口谕,既然在这里碰到了,就请娘娘领命。”
毓妃闻言,脸上也有一丝诧异,又很快转为喜色。
她还真没料到与她有干系。
毓妃急忙站起身,行礼。
曹安:“奉皇令,毓妃纵容宫人,至其犯下大错,如不加处置,何以正风气,即日起,扣除俸禄半年,禁足三月,非令不得出,钦此!”
曹安的话音落下,毓妃眼眸都瞪大了,充斥着不可置信。
“皇上!怎么可能,你是在胡说八道吧,不是已经处置完了吗?”
先前的事不是已经落定了吗?人都被贬,连贞禧殿那的宫人都处理干净了。
怎么皇上这会来处置她了。
一个宫人的事,怎么可能让她受这么重的惩罚。
“我要见皇上!本宫要见皇上!”毓妃扬声说着,站起身。
曹安倒是淡定异常,想来也是见惯了。
“毓妃娘娘,皇上正在气头上,您要这会去闹,奴才也不拦着,但您还是好好想想吧。”
毓妃脸色发白,嘴唇颤了颤,那脚步像是灌了铅般。
她知道,皇上要么就不处理,一旦开始,就绝对回不了头。
她是不敢去。
“奴才见过淑媛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此时曹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毓妃侧过头,就看到了后面采杖缓缓走来,那上位坐着的人,神色淡然,恍若不曾看到她一般,浅笑着对曹安点头,然后离去。
她身形怔住,从脚底涌上来的羞辱感席卷。
她明明可以看好戏,可以嘲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