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中年男子身材较为壮实,笑盈盈上前,来到柳韵面前行礼,嘴里的长姐也悄然转变。
他便是柳清芷的父亲,柳颂,身后跟了一个妇人,穿着深紫色的衣裳,姿容保养得像在三十多岁的模样。
是他续弦的妻曾氏。
柳韵目光缓缓挪到了柳颂身上,“怎么这么着急赶来,家里发生何事了?”
她还是前三天收到了信,他们就赶着来了。
柳颂笑着,看了看周边,才道:“长姐,借一步说话。”
见状,柳韵也没多言,招呼他们往里面走。
——
“定了婚事?几时定下的?哪家的人?”
柳韵说着,声音都大了些。
对于清芷的婚事,她一直都有帮着相看,前些日子清芷有了自己的想法,说想等秋闱之后。
她一听便知女儿家的心思,后来打听了,是何人,她才没有立即去言说。
柳颂双手摩挲着,“长姐,这件事也是定下没多久,但你放心,门当户对,是范阳卢氏的子弟。”
听到是这家的时候,柳韵脸色还是好了很多。
好歹是名门。
“你们最先该告知的是清芷,是何人也得先行相看,以及若住在京都,在何处安置宅院。”
柳韵将自己能想到的说着。
柳颂当即道:“是啊,长姐放心,不过清芷留在京都,我们一家人能团聚才是最要紧的啊。”
他老早就想来京都定居,长姐是答应过的,但到现在,还不曾有动向。
听到这件事,柳韵无形中叹了口气,看着他们。
到京都就一定是好吗?
自从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,她是打心眼觉得,远离朝堂才是真的能保平安。
但是这话,她没办法对着他们说出口。
“清芷在后院,你过去看看她。”柳韵说着,又看着旁边的曾氏一眼,
“你单独去说,到底你是父亲,有责任和义务。”
柳颂闻言,立刻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——
后院里,
柳清芷握着手镯愣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听到外面的动静,才转过头去。
看到走来的人,她愣了一下,紧着起身迎上前。
“父亲,您何时来的。”
即便他们父女间有过嫌隙,但没有子女真的能漠视。
柳颂看着这房间,足够大还很雅致,就知道沈家待她是好的。
“爹就是来看看你,顺便替你挑了相看的人家,您定是会欢喜的,范阳卢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