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得皇上百般宠爱,若真栽赃在她的头上。
那皇上定会彻查。
她便已是欺君大罪,再加上宠妃当头,沈家撑腰。
那她孟家岂不是灭顶之灾。
孟锦绣思绪百转千回,还是觉得不妥。
彩蝶听到此话,皱眉,不禁道:“主子,可出来时,郑太医不已经嘱。。。”
她的话还在嘴边,孟锦绣却觉得腹部隐隐作痛。
她弯腰,“疼。”
彩蝶赶紧搀扶,神色慌乱,“主子,主子!”
——
景仁殿内,
沈晗月与荣太妃下着棋。
荣太妃看着对面的人,她是过来人,当然能知晓盛宠之下的风光,但也看得到颠落后的悲惨。
“本宫一直觉得你很聪明,但有时候太聪明了,也是要吃亏的。”
荣太妃倏然开口说着。
沈晗月没抬头,也没有急于去反驳,只是淡定落下手里的棋子。
才缓缓抬头,“还请太妃娘娘明示。”
“盛宠易衰,尤其是后宫里,你看能站在最后的,有几个是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。”
荣太妃觉得皇上宠她太过了。
这样是恩宠,同样是灾难。
沈家是皇上的助力,她并不想沈家出现什么偏差。
沈晗月看着荣太妃,“娘娘所言是因为珍妃之事吗?”
听到珍妃二字从她口里说出,荣太妃倒是愣了愣。
很久没人提起她了。
荣太妃眼睛微眯,“你既然知道她,那应该明白,宫里太过得宠的,是非便不断,沈家满门忠烈,你在宫里始终是能安愉的。”
她有家族可依靠,没必要一定要独宠后宫,招惹万千算计。
沈晗月自然懂得她话语之意,若是前世,她必然会赞同,但现在的她,想做的事太多,皇上的宠爱是她的筹码。
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反正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