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。
沈晗月从二楼的长廊走过,看着底下的文人才子正在对着诗。
站在台前的男子持着笔在写着什么,很快边上围了不少人瞧着。
等男子笔落,就听到了称赞声。
“齐小爷不愧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啊!”
“可不是嘛,若非惊才绝艳,当初怎引公主青睐。”
“佳话,实乃佳话!”
一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。
可见台上站着的男子脸色变了又变,随后将笔放置在桌面上,拂袖离去。
顿时在场人也是面面相觑,不知道想些什么,纷纷不敢言的样子。
沈晗月有些好奇,“那是?”
廊上还有看戏的人,听到她询问,虽然没瞧见她的容貌,但很热心回答,
“那是永安长公主的驸马,听说此次是陪同公主回京探亲的,不过他脾气有些古怪,都说与公主恩爱,但又不喜听人叫他驸马爷。”
听到这话,沈晗月透着巾纱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。
这就是永安公主的驸马。
明显看得出来,夫妻不和,甚至可以说,是不想当驸马爷。
那就说明,当初此桩婚事或许是被迫。
沈晗月思绪流转,还是对着说话的那人有礼地点点头,随后从一旁往下走。
一路走出庭院,却没看到什么人影。
她只得作罢,走上小桥,溪流缓缓流动,带来了一丝凉意。
沈晗月顺着边上往底下走,坐在了大石头上。
这里的位置正好,柳树遮了大半的阳光,微风袭来,很是舒畅,她顺势取下了帷帽,放置在一旁。
公主看上去是喜欢驸马的,驸马不情愿,还是娶了。
按理来说,公主得偿所愿,又怎么会对宫里的人有所怨怼呢。
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。
“沈。。。”上头隐隐传来男子欲言又止的声音。
沈晗月敏锐抬头,便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谢家小哥。
他穿着一身白灰色的长袍,逆着光,能看到那颀长的身姿,较比印象里,他是消瘦了黑了些。
在这里能再次看到他,沈晗月还是开心的,站起身来。
谢言坤那眼里的喜色收敛,到嘴边的名字又小心翼翼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