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帝本是在愤怒的边缘,看到她的眼泪,还是强压怒火,
“哭什么?”
沈晗月泪水嗒嗒的,侧过头,“弄疼了,还不让人哭了。”
她嘟囔着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虽然在哭,但脑子思索着,片刻没停。
她与谢言坤的交情,皇上早就知道,即便他们有交谈,也是大庭广众之下,皇上总不能如此。
难道今日还发生了别的事。
昭元帝顺着低头,看到她手腕通红一片,
须臾,他后退了些许,坐在了一旁,面色依旧难看,“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听到这话,沈晗月抬头,抿了抿唇,
他是在质问。
沈晗月:“皇上是说,嫔妾和谢公子吗?”
昭元帝不语,但也恰恰表明,就是这件事。
沈晗月:“皇上应该知道谢家与沈家有交情,我们算好友,今日也是偶然遇见,周边的人都可以作证!”
沈晗月说着,抬起泪眼,很是肯定地道。
昭元帝没看她,也没说话。
马车里氛围冰到了极点,
沈晗月瞥他,又看向别处,脸嘟嘟的,也有了几分不悦,
“难道连与人正常说话都不行吗?皇上竟是这样的小气,是了,你们男人左拥右抱,三妻四妾的,是寻常事,到我们。。。”
沈晗月话还在嘴边,就感觉头顶凉凉的。
她唇抿紧了,没说下去,感觉一道视线几乎要穿过她的身躯。
昭元帝侧身,握住了她的肩膀,往后,靠在了马车上。
“少贫嘴,朕方才,已给足了你颜面,但不代表朕完全能容忍你胡作非为。”
天知道,他看到他们站在那里的心情。
一颦一笑,宛若一对璧人,而他像是外来的窥视者。
这样的滋味难受到了极致,甚至在某一刻,动了杀心。
可他是皇帝,虽然掌管生杀大权,但清醒理智是必须,不能任性妄为。
所以他处理好这件事,即便他内心堵塞,仿佛燃起了火焰。
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,是嫉妒。
他在嫉妒。
昭元帝看着面前的女人,她怯生生的,但根本没能看清她的内心。
时常觉得她像被雾遮挡的月亮,触碰到了又仿佛并没有。
他可以给她留空间,但不能容忍她内心里住着其他人。
尤其是唤她过来之时,她的迟疑,以及看向那人时眼里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