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确冷落了她,又生了她的气,转头与旁人交谈甚欢,换了自己,也是不愉的。
沈晗月:“所以您是在跟嫔妾解释吗?”
昭元帝颔首。
沈晗月才转过头,直面他,脚步停住,“为什么这个可以解释,那个却不行呢?是因为皇上心底里就觉得嫔妾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,对吗?”
她定定地说着,就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昭元帝那双眼里倒是难得露出两分的怔愣。
从来没人敢当面来剖析他。
所以就算得了个喜怒无常的名号,他也不在意。
“我知道,如果没有之前的事,您也不会让我入宫,可是已经发生了,我在您的身边,真切感受到了您给的荣宠关爱,如果您还是计较很多以前的事情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。。”
沈晗月越说,委屈感越是浓了,但这回的泪却生生憋在了眼眶。
她抬手,擦了擦,哽咽,
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早点遇见你啊,这样我们之间就可以没有那么多人的存在。。。”
“朕做错了。”
那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沈晗月的泪挂在了眼睫上,随着她抬头,滴落。
她带着一丝丝意外和不可置信。
她也没料到,他竟然会认错。
昭元帝没有躲闪,只是看着她,高大的身躯此时压低了两分,与她平视。
他的脸上或许平静如深邃的湖水,却带着认真,
“朕这次的确做的不够好,或许是因为。。。朕第一次尝到忮刻的滋味。”
昭元帝看着她,说着。
他是在说内心的感受。
“朕看到你钟情的茶与那人的关联,朕不得不多想,你心有所属,对朕的柔情都是假意。”
沈晗月那双凤眼澄澈,看着他,“那现在呢?”
昭元帝:“十三岁那年朕斩杀了一头猛虎,十五岁剿灭多年攻不下的山头,哪怕登基为帝,亲征不下十次,平定西北西南之乱,
的确,是人就有薄弱之处,但朕仍觉得,你来了朕身边,便装不下旁人。”
昭元帝说着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阳光下,淡了一些。
沉稳里难得流露出一丝少年意气。
沈晗月听到这里,那泪水散去,嘴唇撇了撇,
“不早就是。。。”
她说着,又觉得不妥,当即沉下脸色,转过身,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