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月看着他一笔一划落下,直到最后一笔,她微挑眉,“什么?”
这突如其来的,她根本就没办法辨认画了个什么。
“朕的名,朕只写这一次。”
昭元帝说着,看着她逐渐发懵的模样,忍不住开怀,笑意蔓延。
沈晗月跟着他扯了扯唇角,“皇上欺负人。”
好歹也提前告知一下啊,
突如其来的,毫无征兆的,
而且看上去是个很复杂的字,她哪里能过目不忘。
沈晗月瞥着他的笑脸,哼了一声,就要走,只是她现在处于月事期,只觉得腹部疼痛后一阵涌动。
她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,略显尴尬地缩回去。
昭元帝显然看出了她的窘迫,“不舒服?”
沈晗月哪里能说,别过头,“没事。”
昭元帝还想探究缘由,就被沈晗月给推开了,“我要芸娘,帮我唤芸娘。”
“好。”昭元帝见她属实是不适,当即站起身,往外面走,将芸娘给召进屋。
芸娘当然知道是什么,对着门口想要跟进来的皇上福了福身,“皇上,奴婢伺候娘娘,还请皇上在外稍等片刻。”
昭元帝步伐停顿下来,颔首,没再进去。
他虽然没见识过,但向来女子月事需要休息好几天,这是大晋开国皇后就留下来的。
如此看来,应该是很难受的,更何况每月都是如此。
想了想,昭元帝看向了身侧的曹安,“从下月起,给宫中女子的月例,按宝林的额外赏钱增补吧。”
曹安愣了一下,毕竟不是逢年过节的,皇上怎么突然增补了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其实现在较比从前,宫人们的份例都多了很多。
毕竟自从战乱停止,皇上制定策略,实行到位,没两年国库就已经充盈,现在肉眼可见的繁荣起来。
不过,发展的前期,很多时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油水的差事才能让人卖力。
但动摇根基的,皇上是绝不能允许的。
曹安想到这里,眼里也有了一丝丝担心。
此番皇上前去,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*
皇上下访曲州,亲自检验修渠堤坝等工程。
由太子监国,冯太傅宋太保共同辅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