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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兄,我没有逃学。。。夫子说。。。”
“好啊,现在你还敢顶嘴了,别说孤现在掌宫,就是身为兄长,也有责任教训你。”
“皇兄,您别踩了!”
上书房下侧的角门处,
慕容璟站在高位,脚下踩碎的糕点已经不成样子。
慕容瑱哭着,伸出去的手也被他踩住。
慕容璟低垂眼眉,看着他,如蝼蚁一般。
“逃学,顶撞兄长,毫无宫规可言,但孤念在你还年幼,就去祠堂罚跪一日,抄书十遍吧。”
慕容璟一字一句说着,随后扬袖从他身旁走过。
他就是让他明白,他们的身份如天堑之别。
别以为平日在父皇面前故意讨巧讨乖,他瞧不见似的。
慕容瑱躺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父皇。。。我要父皇。”
*
慕容璟回到东宫之时,
就看到严沁站在了院子里,瞧见他,嘴角流露出笑容,迎上前,
“殿下。”
严沁眉眼间没有了往日的冰霜清冷,此刻的她,带着笑意,噙着一抹殷勤。
不知为何,总觉得殿下待她没有从前那般好了。
可宫中,承宠次数算起来,殿下还是宠她最多的。
慕容璟点头,随手将解下来的披风递给她。
严沁顺着接过,抬眼看向他,带着几分期盼,
“殿下,妾备了晚膳,想请殿下前去。。。”
慕容璟颔首,伸手拉过她的胳膊,往前走,鼻间闻到了一点点头油香露,
“这甜香不适合你,下次换别的吧。”
随着他的话,严沁脸颊不由得烧了起来,她低声应下。
可又觉得有些奇怪,殿下怎么会突然懂得香料。
以前,她也用此香,不见殿下说过。
而此时前面来了两个婢女,是温雅娴身边的人。
严沁靠着殿下稍稍紧了点,带着戒备。
“何事?”慕容璟说着。
那两个婢女行完礼,起身回道:“殿下,太医说温侧妃娘娘已有孕一月有余了!奴婢特来贺喜告知殿下!”
慕容璟听到这事,也是愣了一下,随后扬起手,脱离严沁,朝着前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