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公公,这是皇上的画?”宋贵妃皱眉,说着。
曹安点头,卷起,“嗯,是皇上还未尽的画。”
他不打算解释太多,随后看向沈晗月,上下看了看,
“皇上让娘娘出入,奴才不敢阻拦,但也的确如贵妃娘娘所言,书阁当中有不少的重要物件,娘娘下次要用什么,便唤奴才一同便是。”
曹安说着,很是客气。
说实话,他是皇上的人,对皇上在乎的人,也是爱屋及乌。
关乎沈淑媛天大的事,他怎么都得护着,等皇上回来定论。
其他人,谁说了,他都不会听。
沈晗月点头,“公公说的是,原是不想麻烦,没成想反倒造成误会了。”
她应承着。
宋贵妃看着他们一言一和的,扯唇,有些不可置信,呵呵两声,
“曹公公,今日,沈淑媛就是犯了皇上的禁,就这么轻易了事,恐怕难以服众吧,如今皇上不在,也轮不到你来定论吧。”
此番难得抓个人赃俱获,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。
除非皇上在此,否则怎么也轮不到一个阉人说没事就没事。
曹安依旧是噙着淡笑,躬身行了礼,随后站起身,从袖中拿出一个物件,抬起。
那金黑色的令牌昭然,如帝亲临。
宋贵妃看到这枚令牌的时候,眼眸瞪大了些,蹙眉。
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沈晗月对着旁边的空处,盈盈行礼。
随着她的声音,打破了这寂静,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宋贵妃直到最后行礼,还带着两分不情愿。
她没想过,如此重要的腰牌,皇上竟然会留给一个太监。
曹安站在那里,双手揣在了腹部,
“贵妃娘娘,此事的确不能由奴才做主,只是皇上走之前,特意嘱咐了,淑媛娘娘可以入书房学些绘画之事,所以奴才不得不遵循,娘娘若是觉得不妥,待皇上回宫,您前去进言一二。”
曹安算是较为谦卑开口。
但落入宋贵妃的耳里,却充满了嘲讽。
她面色泛红,目光扫过他,又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沈晗月。
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