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后,对她都是有利可图。
她没有了生母庇护,只能自己周旋其中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嘉宁说着,拉着她往里面走。
——
“娘娘,二皇子出去了。”
那乳媪马氏在一旁说着。
贤妃看了她一眼,蹙眉,“他不是还病着,去哪里了?”
马氏:“二皇子不让奴婢跟着,奴婢瞧着,他像是往贞禧殿咸福宫的方向。”
听到这,贤妃蹙了蹙眉,他去那边做什么?
“可有派人跟着?”
马氏闻言,躬身,“奴婢这就跟着去看看。”
贤妃还是嘱咐:“悄声些,切莫让人察觉什么。”
她虽然不知道二皇子要去哪里,但总归来说,还是要注意的。
等人下去,
贤妃目光泛起思绪,“近来,他是不是有些反常,也不让本宫寻皇上过来,还到处走动。”
她眼里的疑惑明显。
身旁的婢女说着,“娘娘,二皇子现在得皇上宠爱,病好了,可就更好了,难保皇上没有动其他的心思。”
贤妃摇头:“你不懂,皇上要想培养继承,只会严于百倍,不会放任,如此关爱护着。”
“皇上就是看他失母,又生了病,这才多番怜爱。”
外界种种猜测,她都是嗤之以鼻的。
皇上分明只是怜悯。
所以,她才利用这一点怜悯,想方设法留住皇上的目光。
只要给她时间,她定能重新在皇上身边找回自己的位置。
——
贞禧殿,
沈晗月正在院子里溜腿,便看到田勤走了进来,“主子,奴才刚刚回来的时候,看到二皇子从那方的甬道走了。”
沈晗月听着,眼睫颤动,点头。
“不用管。”
她倒是想看看,这些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
午后,阳光缱绻。
沈晗月换了身米色的长裙,腰带宽大束缚,细腰盈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