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后扯唇,车轱辘话,她也不想多言了。
“哀家知道,之前贵妃的事,你必然怀恨在心,但事情已经到这,该结束了,太子乃国本朝堂大事,不是谁都能置喙,更不容人在其中挑拨。”
赵太后缓缓说着,那双较为凌厉的眼眸轻飘飘往前扫视。
带着的是一种警告。
她见惯了后宫里的荣宠兴衰,即便沈晗月得了皇上的偏宠,但在她看来,最终不过几年光景。
韶华易逝,帝王的新鲜也就那些时日。
曾经,她也看过那宠冠六宫风光无限的人,到现在还不是白骨一堆。
即便她的孩子得了帝位,可又有什么用呢。
沈晗月闻言,嘴唇轻抿,
“娘娘所言,臣妾还真是没听明白,至于朝堂上还是太子,自有皇上来处理,我等嫔妃要做的,便是照料好皇上的日常起居而已,还请娘娘恕臣妾浅薄。”
沈晗月缓缓开口说着。
她轻描淡写的神色,说出来的话确实令人无从反驳。
即便她是太后,但朝事还是太子之事,都应该遵从皇上。
赵太后语顿,深深看了一眼沈晗月,随后扯唇,
“但愿如你所言。”
她说完,便从她身旁走了过去。
沈晗月回望她的背影,眼睫颤动,随后,往屋内走了进去。
她常来到,已经不需要人去禀报皇上了。
沈晗月拨开珠帘,昭元帝正在写着什么,她脚步放轻了很多。
走到窗边,沈晗月拿起摆放在那里的剪子,
修剪了花枝,放入了花瓶中。
片刻,昭元帝才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人,看到那一袭身影,嘴角带笑,
“来了,怎么不与朕说。”
昭元帝说着,将手里的信折叠,放入了信封当中,外面隐隐能看到宁王亲启几个字。
沈晗月将花摆放在一旁,顺势坐在榻上,笑着看向了昭元帝,
“皇上专心忙,臣妾自是不能打搅。”
昭元帝看着她那水灵的眼眸,也跟着弯了嘴角,
“来。”
他柔声说着。
沈晗月起身,朝着他那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