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将他唤过去,询问了冯义焕的情况,提及了名次不对的问题。
冯太傅这才知晓,私下动了手脚。
他自是不敢说什么,可皇上却看在了他年事已高,没有追究。
可他却无颜面对皇上。
“我真是无颜见圣颜啊。”冯太傅感慨了一句,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溢出了淡淡的泪意。
他没办法去说清楚这件事,是他犯下的错。
或许从开始就已经错了。
冯义焕见他这么说,跪着往前挪了挪,挪到了他的跟前,
“此事是太子答应的,与。。。”
“闭嘴。”冯太傅喝了一句,瞪着他。
他是教导太子,可太子终归现在不是皇上,不能干涉此事。
他们冯家更不能。。。
冯义焕只好闭了嘴,没敢说下去。
“即日,你就回去吧,不要再来京都了。”冯太傅看着地上的人,缓缓说着。
随后,他转过身去。
冯义焕见状,眼神挫住,很快又伸手,想要拉住他的衣袍,
“太傅。。。太傅,这次是我做错了,我都是为了冯家,为了您。”
冯太傅背对着,没说话。
“太傅。。。爹,爹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冯义焕见他不回话了,也开始慌张了。
他知道一旦打定了主意,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
所以,他也不顾及什么,喊了平日里,根本不敢喊的话。
冯太傅闻言,那稍稍佝偻的身躯颤了颤,双手在袖中紧握着,
“爹,爹,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,您一定要帮儿啊!”
冯义焕趁机双手揪住了他的腿,说着。
冯太傅半仰着头,看着面前的屋檐,长叹了一口气,
到底是他曾经做下的孽。
“现在只能当是意外弄错,绝不能暴露你与太子私交,牵连其中,不管你答应太子什么,都要说清楚,断掉联系。”
冯太傅说着。
冯义焕听着,眼含不解,“爹,太子是皇上的长子,名正言。。。”
“君是君,臣是臣,太子是臣。。。”
冯太傅没等他说完,便厉声喝道。
君臣有别。
太子就算是皇上的亲生儿子,可自古帝王与众生都是分隔的,哪怕是儿子,那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