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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的身体余毒已经清除了,但还是要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覃宜收回银针,嘱咐着。
“我这毒解干净了吗?对我的身体是不是会有影响。”沈晗月望着面前的人,询问。
覃宜:“此毒虽然霸道,但好在服用少,又及时救治,娘娘身体现在虚弱,但疗养下去,应是无大碍。”
下毒之人实在阴险,若非是她想到祖上书籍上曾记录过以毒养毒,都查不到那碗的根源,继而也查不到接触的人。
沈晗月看着她,笑着点头,“那敢情好,我是可以出去走走了,这整日里待在床榻上,真是憋闷。”
覃宜见她如此,也是露笑,“娘娘还是不宜出去太远,就在院中或者附近走走便是。”
沈晗月点头。
覃宜作揖,行退礼,只是要走的时候,还是停顿了一下,她迟疑地看了一眼沈晗月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沈晗月说着,这屋内就只有灵雀。
覃宜嘴唇嗫嚅,像是在心中想了很久,缓缓开口,
“娘娘是用了解毒丸吗?”
覃宜试探询问,她所说的解毒丸,自是她所研制的那一颗。
最开始皇上说给喂了解毒丸,但是她明显感觉到,与娘娘体内的不大一样,能保住性命,显然是娘娘事先服用了解毒丸。
沈晗月指尖轻轻蜷缩,眨眼。
几乎在那一瞬里,她竟是有了一丝杀心。
“用了,覃女医莫不是忘了,你嘱咐的,说本宫体内有淤堵,让我化水服用,是有什么不对吗?”
沈晗月再次抬眸的时候,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覃女医听着,心中那点疑虑打消了,“原是如此,不,下官也没想到误打误撞,若不是娘娘服用了,恐怕还没那么容易清毒。”
“那还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。”
沈晗月感叹了一句。
覃女医点头称是,很快离开了这里。
“娘娘,药温热,可以喝了。”灵雀端着药走上前来。
沈晗月顺手接过,看着黑乎乎的药,仰头往下喝。
之前感觉嘴里没什么味道,随着毒清除了,倒是恢复了。
真苦。
不过,这药喝的总觉得有些熟悉,像是喝过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药啊?”
灵雀接过那药碗,说道:“太医说是滋补的补药,娘娘是有所不适吗?”
沈晗月捏了一块蜜枣,“让他们别弄得这么苦,喝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