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娘娘的话,芸娘抿唇,
真的没事吗?这些天来,肉眼可见消瘦了许多。
沈晗月拿着帕巾掩嘴,轻咳了几声,芸娘连忙搀扶,“娘娘,这会起风了,还是回屋里歇会吧。”
沈晗月点点头,转身往屋内走去。
回到房中,沈晗月坐了会,就躺下歇息了。
她手倚着,眼眸低垂,还是看向了自己的腹部,她指尖轻轻触碰,那种钻心疼痛又像是蚁爬过一般,将她笼罩。
——
午后,阳光穿过窗户洒落,帷幔飘动,侧躺着的女子,眉头紧锁。
而一旁坐着的男人默默看着她,指腹轻柔地抚平她的眉心。
昭元帝又将被子给她严实盖好,眼里泛起的是担心。
每次他来,她都在休憩。
昭元帝知道,她是本能的不想面对,又不想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。
“月儿,又是一年,种下的桃树已然结果,到时候朕带你去,尝尝这第一茬的果子。”
昭元帝轻声呢喃。
床榻上的女子没有动静。
“你是不是还怪朕,是朕做的不够,你该怨的。”
他抚摸着她的脸颊,却感觉到一片湿润,她的眼角滑过泪水。
“只是你别憋着自己的情绪,可以在这里难过伤心发泄,朕都允许。”
在他的院子里,她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平静,压抑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她的所有情绪,他可以承接下来的。
沈晗月其实早就醒了,她睡眠本来就浅,更别说现在。
她确实是在逃避。
明明她早就觉得自己并非良善之人,所有的一切只是利用罢了。
可人非草木。
昭元帝看着她,还是没有再说话,
有些事,需要的是时间。
他待了一会,又走出去,交代了底下人,才离开。
出了殿门,曹安瞧见自家皇上来了,忙迎上前,
“皇上。”
“去坤宁宫。”昭元帝说着,坐上了御辇。
曹安听到坤宁宫三个字的时候,眉头还是下意识皱了皱。
只是还没等到坤宁宫,就瞧见德贵匆匆忙忙跑来,
“皇上,军报。”德贵说着,递上来一个信封。
曹安闻言,赶忙走上前,接过,上面写着的便是西城关口的守城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