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说什么,您都不会相信了吧,皇上,臣妾之错,臣妾愿意承担,但兄长为大晋出生入死,一片忠心,您是知晓的,兄长必然不会背叛大晋,求皇上看在沈家满门忠烈,为兄长解困。”
沈晗月不想去辩驳之前的事,当下,兄长生死未卜,她无法安心。
兄长必然是被困住了。
昭元帝松开了手,望着前面,“即便到现在,朕依旧无法去处罚你,沈晗月,你的心里有过朕吗?”
他说着,像是在喃喃,“用你沈家发誓,别再说骗朕的话。”
沈晗月跪在那里,泪水无意识地一滴滴掉落。
望着面前模糊的面庞,她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,她应该说有,应该说很爱他。
可她内心除了恐惧担忧,便是迷茫。
她不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“出去。”昭元帝收起了所有神情,恢复了平静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皇上不该因为与臣妾的纠纷,而不顾。。。”
“还不用你来指点朕该怎么做。”昭元帝说着,那玉扳指磕在了砚台上,清脆叮当。
沈晗月望着他,知道,自己在待下去,只会引起更大的不满。
她撑着身体,站起,行退礼打算出去。
“沈晗月。”屋内传来声音。
沈晗月顿住,行礼,等候他开口。
只是里面的人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:“下去吧。”
沈晗月没有停留走了出去。
昭元帝看着屏风后消失的身影,他嘴角泛起苦涩的笑,
“在你心里,沈家便是你的全部吗?你真正爱人的时候,是这样不顾一切的。”
——
踏出长泉殿的时候,
沈晗月咬唇,低着头,快步朝着前面走。
只是经过午门的时候,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曹安。
曹安像是在这里等候她,“奴才见过淑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沈晗月看着他,神情有些疑惑。
她刚想说什么,便见着曹安再行一礼,伸手,“娘娘,还请归还金令。”
金令,便是那一枚如帝亲临的令牌,可以自由出入皇宫,亦可调动军队。
之前昭元帝给过她,但后来归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