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宜说完,见皇上没有开口,便悄然退后,去开方拿药了。
屋内,昭元帝静静坐在那里,看着她,那胸口酸胀伴随着难受。
这是心疼的滋味。
他始终无法做到漠视她,
看到她的第一眼,他便知自己输了。
昭元帝站起身,往桌子那里走,倒了一杯温热的水,又拿了勺子,走到床边,喂了她几口。
沈晗月显然是被烧的迷迷糊糊的,但喝到水的那一刻,还是本能的汲取,甚至想要更多。
昭元帝手触碰到她的脖颈,还在出汗。
他站起身,朝外面走,“擦拭身子更换里衣。”
“是。”芸娘得了令,很快去找衣服。
昭元帝目光触及到一旁桌面上摆着的物件,脚步稍停,
框子里摆着四个香囊,其中一个只是半成品,还在绣着。
上面的图案景象,正好对应了春夏秋冬。
看尺寸,是男子的香囊。
昭元帝指尖微蜷,仿佛间看到了她坐在窗旁,一针一线地绣着。
她会在这里期盼他的到来吗?
*
下了早朝,
昭元帝有些心不在焉的,坐在御书房里,他揉了一下眉心,
“人怎么样了。”
曹安见皇上询问,每次不说是谁,那就是淑妃了。
“今早说是已经退热了,早膳用了一碗米粥。”
昭元帝嗯了一下。
曹安也没多说。
等到中午的时候,便禀报一下淑妃娘娘用膳的情况,皇上也就没问了。
晚膳也是同样的。
接连几天都是如此,曹安去打听,都不用皇上开口,曹安自行就说了。
别说后宫人张望不解,就是曹安这个贴身人同样的。
都知道淑妃娘娘生病,还是皇上亲自抱回去的,都以为皇上和淑妃娘娘是和好如初了。
但现在迟迟不见皇上去,又觉得是不是巧合。
当然曹安不认为是巧合,只是说,感情方面的问题,他不擅长。
他看得出皇上对淑妃娘娘还有情,也是不想皇上难受,平时能顺水推舟做人情的,他都做了。
以前他总觉得是皇上不愿见娘娘,怎么现在反倒觉得,是皇上怕娘娘不见呢。
情字一言真难解啊。
贞禧殿内,
沈晗月喝着药,都没皱眉,许是喝多了,感觉不到苦涩了。
覃宜在一旁诊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