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帝冷冷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倒着茶。
“皇兄别恼,那么大的美人儿,当初可是你把人弄入宫的,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,又是沈兄的妹妹,别欺负人家。”
宁王说着,接过皇兄手里的茶壶,给他倒着。
那个时候听到人家病了,皇兄毫不犹豫就跑马回去接人了。
皇兄的心意他懂得很,出了那么多的事,皇兄还将小娘子放身边,就代表着心里装的满满的。
但他皇兄脾气臭又犯轴。
沈奕那人更是个轴的,大半夜跑到他府上,就为说他妹妹的事。
“你当真小看她了,谁能欺负到她。”
昭元帝说着。
“臣弟是不晓得了,不过皇兄不同啊,天下四海都是您的,更何况是一个小姑娘,至于小姑娘的脾性爱好,臣弟觉得啊,与其去揣测,不如行进。”
宁王侃侃而谈,看来这几年没少积攒经验。
昭元帝眉头稍抬,喃喃了一句,
“小姑娘,是啊,朕在她面前,是老了。。。”
噗嗤。
即便没大听清楚,但听到老了的话。
宁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,他赶忙捏着手帕擦拭,
“皇兄,您让臣弟查的事,有些眉目了。”
他觉得还是拓到正事上去吧,免得皇兄又想到什么不好的,他罪过就大了。
昭元帝闻言,才看向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沿着毒药这条线,臣弟发现其中还牵涉了一个人,你绝对想不到,是嘉宁。”
嘉宁,又是嘉宁。
昭元帝眸光逐渐冷了很多,在牢狱里探视过的,也有她。
这一切真是巧合吗?绝不是,
甚至,里面藏着的是一条祸害整个大晋的毒蛇。
宁王:“皇兄,是否要将其单独抓获审问。”
昭元帝摆手,“暂且别动她。”
“先将宫中朝堂上的人清理干净。”
他要清理那些,逼迫幕后人到彻底的绝境,就能看出后面牵扯的,到了何等地步。
唯有彻底拔除祸端,一切才能安心。
——
又是一天,
沈晗月照例准时来了长泉殿,这一回直接入了主殿,打扫整理。
她目光环视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