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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汤泉里,
沈晗月靠在一旁,双眼转动,还是寻思着。
玉丽加着水,放入了一些花瓣。
沈晗月抬眸看她,“玉丽姑姑,皇上有说罚我到何时吗?”
玉丽手里的勺动了一下,不大好意思,抬手禀道:“娘娘恕罪,奴婢不知。”
沈晗月只是随口一问,见没有答案,也就算了。
玉丽看着她,小心打量着,她其实见过娘娘很多次,但不得不说,没有任何妆容的她,反倒更清丽出众了,尤其是那双亮亮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风情与清纯交织。
如此一美人,也难怪皇上会那般上心。
“娘娘真的觉得皇上是罚您吗?”
听到玉丽的话,沈晗月又抬头看向她。
“姑姑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她是皇上身边的人,肯定能知道皇上的一些用意,如果皇上并非惩罚她,那这些时日是。。。。。。
玉丽看着她,思虑了一会,缓缓道:“奴婢只知道,寻常人无法来皇上的寝宫,更不能让皇上时时注意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性格有点怪,我的意思是说皇上的心思难以捉摸。。。不是我能懂得。”
沈晗月脱口而出,又觉得措辞有些不妥,尬笑着找补了两句。
玉丽:“奴婢觉得皇上不是真心惩罚娘娘,的确无法揣摩皇上的心思,不过娘娘还是可以安心待在长泉殿的。”
皇上大费周折,
尤其是今日那担心的模样,明显心里还是惦念娘娘的。
沈晗月抿唇,
她不是榆木,能感觉到皇上的靠近。
只是她不敢深想,往日种种还在脑海里闪过,他的愤怒决绝仿佛在还在眼前。
他真的愿意心无芥蒂放下吗?
当他们携手共度的时候,会不会在某天,再次回想起那刻的痛苦。
等到那时,她又该如何自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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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皇宫,
沈晗月换好了衣裳梳好发髻,走入内殿,
屏风已然换了,珠帘后,昭元帝坐在书案前,写着什么。
沈晗月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外面,行了个退礼,
“臣妾不敢叨扰皇上,先行告退了,多谢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