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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舍难分,这一次直到了深夜,
外头婢女在门口听了听动静,又抿唇偷笑,回去让人重新备水。
“有完没完。”沈晗月声音细弱,从开始的享受,到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身上的人不回话,奋力做着事。
他是许久没碰她了。
她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吧,
他们碰触的时候,仿佛就该天生在一起才对。
“你根本没醉,骗人。”沈晗月眼皮都懒得掀开,她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,
哪个喝醉的人能这么久不想睡觉的。
她靠着那紧绷肌肉的胸膛上,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,
“不是没醉,是喝多了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温热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,尽量让她舒服一些,
“好月儿,再忍忍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晗月感觉耳根被他触碰轻吻,她身子还颤了颤,很快又陷入。。。。。。
后半夜里,收拾擦拭干净,
沈晗月身子蜷入了被窝里,根本没想再动弹。
昭元帝此时从外面走进来,褪去外裳,里面薄薄的亵衣,几乎都能看到腹部壮实的肌肉。
他发丝垂落,还没怎么干透,
比起往日的冷峻,眼下神情餍足,眉目潋滟,眼梢缀着慵懒风情。
像猛兽填饱了肚子。
昭元帝抬手,握着一个白瓷罐子,掀开被褥,伸手,给她擦拭着,上药。
床榻上的人仿佛睡着了,丝毫没有动弹。
昭元帝动作更是轻柔了一些,一点点碰触。
到后面,将药放置在了一旁。
帷幔落下,昭元帝胳膊撑着,侧头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他打量着,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绕过她柔顺的发丝。
昭元帝细细看着她的眉眼,良久,
“朕很想你。”
每个夜晚,面对着黑暗,他的明月却遥远,遥远到无法触碰相拥。
真到再也不见之时,
他明确感受到藏在内心最深处,原来是抗拒的。
他也是在欺骗自己,痛恨欺骗在所难免,可人这一生,说过的谎言会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