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月闻言,还是停了下来。
吴才人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,看来,她应该很清楚她的身份。
当初她巴结姑母的时候,费了不少的心思。
如今自个作为姑母的人入宫来,难道她能丝毫不给颜面。
吴才人想着,心里愈发有了底气,
“娘娘,妾知晓您深受皇上宠爱,但您难道永远止步现在的位置上?要知历来坐在上位者,皆要顾全大局,后宫亦是如此,雨露均沾方能平衡各处,才能为皇上排忧解难。”
“吴才人说的头头是道,看来是比本宫比皇上还要清明了。”
沈晗月淡淡说着,目光瞥向她。
吴才人愣了一下,又很快缓和笑着,
“妾自是不敢,淑妃娘娘也不必拿这些来嘲讽妾,妾不想与娘娘作对,只是觉得,娘娘有心,那妾一定会为娘娘效力分担。”
吴才人说着。
她想淑妃必然会想往上走,将来还少不了要人助力,她与荣太妃之间的关系不似从前,若是有她从中调和,对她是有利的。
吴才人心里想法而过,也越发镇定。
沈晗月打量着面前的人,轻笑了一声。
吴才人听到声音,带着些许疑惑抬眸。
便看到沈晗月含笑靠近,不知为何,反倒让她有些害怕。
“吴才人,你觉得皇后,贵妃,贤妃乃至其他那些人,是因为什么获罪,你觉得,只是后宫的争风吃醋吗?”
沈晗月说着,抬起手,扇子拍了拍她的脸颊,
羽毛拂过她的脸颊,吴才人觉得痒痒的,只是羽毛里侧戳到了她的脖颈,一种细微的刺痛袭来。
沈晗月低垂眼眸,“不要自作聪明,宫里头自作聪明的死的最早。”
她的语气明明很平和,像是在叙述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。
吴才人却觉得后脊背竟是有些发凉,腿还有些软了。
沈晗月收回扇子,看着她脸色发白,哂笑了一下。
就这个胆量,还与她谈什么条件。
不管是皇后还是贵妃,从来不是因为她而没了,只是因为她们触碰到皇上的底线。
夺权之心还是乱后宫之争亦或是皇储之争。
即便面上不显,一旦出现了举措,必然是会不满足于现在的位置。
她现在去明晃晃巴结,要后位,是自己给自己找事。
哪怕她的确想要,也不会也不能通过她们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