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觉里,就睡着了。
窗台下,透进来的细碎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美好宁静。
很美。
昭元帝放下笛子,悄然躺在了她的身侧,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眉心、唇。
他满足地拿起薄被,两人依偎小憩。
贞禧殿内,祥和静好,田勤站在殿门口,曹安坐在那里,芸娘则是给他们烹茶。
自打从长蒙回来,娘娘有了身孕,皇上每日都会过来。
以至于他们这些奴才,也是相熟得很,不怕得罪。
反正皇上和娘娘的感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不对,甚至某些时候,皇上都落于下风了。
曹安深知一个道理,不要得罪贞禧殿的娘娘。
包括,她的身边人。
——
一转眼,时光飞逝,皇后娘娘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。
柔妃怡妃偶有来往,也是一月才见两面,其余的,都被皇上免了请安。
沈晗月窝在贵妃椅上,看着书。
月份越大,人是越笨拙,甚至都有些倦于走路了,若非是覃宜日日监督,她都很想一直躺着。
天气也越发冷了。
“娘娘,皇上来了。”芸娘瞧见门口的身影,便知道是何人,赶忙禀报了一声。
话音一落,昭元帝已然走了进来。
沈晗月眼眉都没抬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昭元帝一进来,就是将她给抱起。
“都说不宜长时间看书,会坏眼睛的。”
沈晗月仰头看着他,“可是无趣得很,这些杂书还能有些意思。”
昭元帝:“戏班子不是来过了吗?”
沈晗月:“看了好几个月,该看的都看完了。”
唱戏又不是讲话,每天都能有新花样。
“那朕届时让人给你抄大点字。”
这样对眼睛好,一举两得。
昭元帝说着,见她沉默,便是答应了,还是忍不住说了句,
“娇气。”
沈晗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“是是是,喜欢的时候,就什么都安排,人家被宠上瘾了,转头就说人家娇气,皇上就是宠累了呗,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