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九歌。】
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【告诉我,你是谁的。】
【说出来,你是我的女人。】
【说出来,你爱我!】
他的声音,愈来愈大,愈来愈急,像是在进行一场,最终的宣判。
他要用这具身体的快感,去彻底烙印她的灵魂。
让她从此以后,无论身体,还是心里,都只能容下他一个人。
永生永世,无法逃脱。
一抹刺目的殷红,缓缓地,从紧密交合的处,渗了出来。
像雪地里,骤然绽放的一朵红梅,妖异,又惨烈。
楼灭的瞳孔,瞬间收紧。
那抹红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占有了她。
他彻底地,占有了这个他念了这么久的女人。
这个认知,让他涌起前所未有的,近乎疯狂的喜悦与暴戾。
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煞白的小脸,看着她眼中那彻底的绝望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被一种更残酷的欲望所占据。
他想要,看到她更绝望的样子。
他想要,听到她更痛苦的哭喊。
【啊——!】
一声凄厉的惨叫,响彻整个卧房。
楼灭的腰,猛地一沉,那早已怒脉贲张的巨物,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,狠狠地,尽根没入。
那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,都从中间戳穿。
他要的,不只是进入她的身体。
他要的,是捅穿她的子宫,是将他的存在,烙印在她最深,最里,最核心的地方。
那种,仿佛要捅进子宫颈的感觉,让李九歌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,都移了位。
她的身体,像被拆散了重组,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神经,都在尖叫着疼痛。
【你的里面,好热……好紧……】
楼灭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,近乎野性的喘息。
【像是……专门为我打造的温暖巢穴。】
他开始了疯狂的,毫不留情的抽送。
每一次,都用尽了全力,每一次,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宫颈。
那种【啵、啵、啵】的,仿佛要捅穿什么的,湿润又残酷的声音,在房间里,清晰地回荡着。
李九歌的脑中,一片空白。
她再也骂不出一个字,再也流不出一滴泪。
她的身体,像一个破败的娃娃,随着男人的动作,在床铺上,无助地抛掷着。
那种,剧烈的疼痛,与被狠狠填满的,变态的胀感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,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,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她觉得自己,好像快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