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她在恨意里,尝出爱的滋味。
这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终点的征服与反征服的战争。
而他楼灭注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赢家。
李九歌的双臂早已酸软无力,拳头落在楼灭坚实的背脊上,轻飘飘的,与其说是殴打,不如说是绝望的抚触。
她的喉咙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,那些曾经锐利如刀的咒骂,如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,混合著压抑的呜咽。
【走开……滚……】
她无力地推拒着,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划过,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,却无法阻止他半分。
楼灭任由她闹腾,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,让她能更省力地靠在自己怀里,仿佛在纵容一只炸毛却无力的小猫。
他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占有欲覆盖。
【骂够了吗?】
他伸手拭去她额角的冷汗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【骂够了就闭嘴,好好休息。】
他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下手上的动作,反而更加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。
【你休想……】
李九歌试图挣扎,但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意识逐渐模糊。
楼灭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而磁性,在她耳边回荡。
【嘴硬。】
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【睡吧,我的九姑娘。】
【明天,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】
他紧抱着她,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,眼中却无半分睡意,只有深不见底的算计与执念。
楼灭埋首于她丰盈的胸脯之间,唇舌贪婪地吸吮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珠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他的手掌并未闲置,而是肆意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,指腹粗暴地碾过那细嫩的肌肤,留下暧昧的红痕。
李九歌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轻轻颤抖,眉头紧蹙,却无力推开这如影随形的侵略。
【唔……混蛋……】
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,双眼紧闭,试图将这羞耻的快感从意识中剥离。
楼灭却并未因此停歇,反而加重了口上的力道,舌尖灵活地打转,将那敏感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他的思绪,却在这具温软躯体的缠绵中,冷冽地飞旋。
最初的劫镖,绝非意外。
四海镖局的路线,是他亲自审核,护卫是他亲信挑选,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那样致命的漏洞。
除非,内部出了鬼。
或者,有人动了他楼灭亲自盖印的路单。
能接触到那份机密文件的,除了燕归尘,便只有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,以及……几个手握兵权的亲王。
闻人绾的家族,似乎也在其中。
为了那个蠢女人,为了那点可笑的权衡,竟敢将手伸向他楼灭的女人。
楼灭眼中的寒意骤然升起,口中的动作却愈发温柔,仿佛在安抚,又仿佛在惩罚。
他抬起头,眼神幽深如潭,凝视着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