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将沾满爱液的手举到李九歌眼前,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他手下彻底崩溃、失禁般的高潮。
【看看你,九歌。】
他声音沙哑得可怕,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,舌尖舔过指尖残留的汁液,品尝着她的味道。
【这哪里是忍得住的样子?这分明是求欢的骚货。】
李九歌浑身抽搐,大脑一片空白,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但她的身体却在那股余韵中疯狂颤栗,无法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【不……不是……】
她虚弱地辩解,泪水模糊了视线,声音破碎而颤抖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【是你……是你太变态了……你把我弄坏了……】
楼灭冷笑一声,将那只湿漉漉的手再次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用力揉搓着那对柔软,将爱液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留下淫靡的光泽。
【弄坏?这才刚开始。】
他俯身凑近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【你的身体记得我的好,它爱死这种被填满、被摧残的感觉了。】
【承认吧,李九歌,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指缝的淫娃荡妇。】
他说着,手指顺势下滑,再次探入那依旧湿滑松软的穴口,轻轻勾动,引发她一阵无力的痉挛。
【里面还在抽,还在咬,还在渴望更多。】
【别装了,你的骚穴在说话,它在说它饿了,它要吃掉我。】
李九歌羞愤欲死,却又无法否认身体那该死的反应,只能紧闭双眼,任由羞耻的泪水滑落,心里却有一丝诡异的快感在滋生。
【闭嘴……楼灭……你闭嘴……】
她绝望地喊道,声音却软绵无力,更像是娇嗔。
楼灭满意地勾起嘴角,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冷酷。
【我就不闭嘴,我要让你听清楚,你是什么样的女人,是谁的狗。】
楼灭看着她这副灵魂撕裂的模样,眼底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欲望。
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浅尝辄止,而是猛地抽出那沾满淫水的指掌,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随即解开腰带,放出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、狰狞滚烫的巨物。
那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,顶端渗出晶亮的预备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对准了那处还在痉挛收缩的湿软穴口。
【既然骂得这么欢,那就让这张嘴和这个穴一起忙起来。】
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前挺,龟头粗暴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,蛮横无礼地长驱直入,直捣最深处的花心,将她彻底撑开、填满。
【啊——!混蛋!太大了……进去……好满……】
李九歌尖叫出声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脊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感撑得绷直,双眼翻白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【闭嘴,夹紧它。】
楼灭额头青筋暴起,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极致绞杀感,他按住她的腰,开始疯狂地撞击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发出肉体拍打清脆响亮的声响。
【说,舒服吗?这根大肉棒是不是把你操爽了?】
他喘着粗气,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脸上,语气恶劣而露骨,带着残忍的戏谑。
李九歌在剧烈的快感激流中彻底沦陷,理智崩断,嘴上虽还在咒骂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,浪叫着说出最羞耻的话语。
【舒服……太舒服了……楼灭你是禽兽……操死我了……好深……里面要坏了……】
她哭喊着,泪水与汗水交织,声音破碎而淫靡,充满了堕落的快感。
【骂得好,继续骂。】
楼灭狂笑着,加快腰部的抽送速度,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冲撞,将她撞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