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接过钱,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女人。
即便戴着口罩,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人即便遮住了脸,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。
她穿着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,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,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、线条绝美的大长腿长得过分。
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,边缘微微卷起,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臀部,腿部线条笔直修长,在夜色路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发光的白。
那双腿长得惊人,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,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。
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,包裹着纤细的脚踝,袜口微微卷边,露出一冷白的皮肤;再往下,是一双麦昆的小白鞋,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,鞋带系得整齐,鞋底却因为她漫无目的的行走而沾了些许尘土,却丝毫不减那份低调的奢华感。
这种货色,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开房?
但他从不多问。
这种地方,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“二楼208。”
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。
凌汐接过钥匙,没有说话。
她转过身,踩着吱呀作响、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,一步步向二楼走去。
还没走到房间门口,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朵。
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,隔音效果形同虚设。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,凌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操死我吧……哥哥……”
“骚货,叫大声点!老子花了钱的!”
肉体激烈的撞击声、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、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,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女神外壳。
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人。
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,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“砰砰”声,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。
“啊……哥哥……大鸡巴插死我了……嗯啊……再深点……操烂我的骚逼……”
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,尾音拖得极长,像在故意挑逗。
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,粗俗而急促:“贱货……夹紧老子……你这逼真他妈会吸……叫啊,叫得再浪点……老子要射里面……”
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,床板吱嘎作响,女人尖叫着回应:“射进来……哥哥射死我……啊……我要怀你的野种……嗯啊啊啊……去了……去了……”
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。
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息:“宝贝……你的奶子好软……咬一口……啊……舔我……用舌头舔老子的蛋蛋……”女人呜咽着回应:“老公……好大……我含不住……嗯……射我嘴里……”
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。
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,直接钻进她的耳朵,钻进她的皮肤,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。
她的呼吸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,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过脊椎。
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,一股闷湿的、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,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。
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。
她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。